她否定自己，这明显不可能，如果真的发生，怎么可能一风声都没有？可她莫名知这就是唯一可能的正确答案。

“你…怎…不说…呜…”“不是我。”姜妍拍了拍程思和的后背，把后半句“起码这辈不是”默默隐藏。

“现场有其他O…”她踌躇了一下“受伤吗？”姜妍半天也没等到回答，她抬看向程思和，却被她憋着嘴拼命想要忍住泪的样吓了一“你这是…”

“…还有我，我也要起诉他，偷窃我的信息素来满足自己肮脏不堪的癖好，绝对不能容忍，这是对公序良俗的公然挑衅！”“你…我…”程思禾让自己反复地震的瞳孔勉稳定下来，才继续说下去。

“…啊，那真是太好了！”程思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就说不会嘛…他们怎么敢？你…你可是姜总，又…又不是…”

“就只是这样？”姜妍捋了捋发，手指在手背上敲打着，这对她来说显然还不够。不过在她继续行动之前，她还需要先确认一些其他的事情。

程思和突然抱住她，全然不顾自己心的装扮被姜妍上的打，她想说什么，可被泪跟呜咽堵在咙里，成粘哒哒乎乎的一大团。

“还有救，”姜妍贴心地安。程思和瘪了瘪嘴“但愿如此…哦…你刚才问我有没有其他O受伤对吧？没有，不过有两个O受到了惊讶，其中一个也差发情期…另外还有一个试图救莫琮的男B被打了，轻伤。”

觉得小人这次的比上次姜妍废了孙生还要离谱。

他们不是自愿的，是被迫的…没错，你找最好的律师去联系他们，怂恿他们以并遭受严重神创伤向莫琮索赔，别忘了那两个受到惊吓的O跟…”

毕竟现在莫琮是整个事件最大的受害者。”“他当然不是”姜妍开始睁着睛说瞎话“被迫参与这039;群P039;行为的那些男A才是。

“…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这些诉讼肯定会让莫琮焦烂额上好一会儿，搞不好他真的要去蹲上几年。”程思和在平板上飞快地敲打着“那莫老爷那边呢？据我所知，莫家可没有落在外的私生，你准备怎么…”

她边说边从袋里摸纸巾，狠狠地擤了擤鼻涕，在看到纸上的粉底之后，程思和才悲地意识到自己的妆都给哭了。

她突然意识到姜妍刚才的反应太激烈、太严重了，就好像她也曾经被…这个念吓坏了程思和，不可能。

“话说。在公共场合使用大剂量O信息素引发，属于犯罪行为吗？”程思和摇了摇“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这个界定比较模糊，主要是缺乏受害者提起诉讼。

“这也行？！”程思和下都快惊得掉下来了。“为什么不行？”姜妍迎着程思禾震惊的脸，继续愉悦地说下去。

她甚至不认识莫琮，何至于此呢？她不明白，完全想不通，这本不合逻辑，肯定有什么重要信息是她不知的，拼图少了最关键的那一块…程思和瞥到pad上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