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请去哭个痛快，我讨厌看到你的泪，”姜妍蔑视地瞥着他“毕竟凶手是没有资格在受害者面前哭泣的，这个理你应该能明白吧？”＊＊＊“不好意思，久等了，您选的这家夜店对B实在是不怎么友好。”

许柯的表情卖了他，姜妍知自己说对了，许柯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辩解些什么，可最后一个字都没有说来，姜妍轻哼了一声。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条毒蛇，被彻底激怒的那，正嘶嘶地着腥臭的毒。许柯踉跄了一下，要不是他抓住了那张椅，姜妍怀疑他会直接过去。

狠辣的一面，他一定很害怕，姜妍不无快意地想着。距离上次见面，许柯看起来好像一下老了10岁。

“你只是想帮自己，对吧？是心理医生跟你说的吗？当你躺在那张舒适柔的治疗椅上时，为了曾经过的事…准确的说，是没有过的。这么说才对。

“我没那么脆弱，”姜妍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抓着许柯的诊断室。她嫌弃地把诊断书扔在桌上，觉得许柯因为严重缺乏睡眠脑很可能已经了问题“上次我们靠得很近，还记得吗？”她注意到许柯打了个寒颤，仿佛他才是那场暴中的受害者，这个想法瞬间燃了姜妍的愤怒。

“最近睡得不好吗？”姜妍好奇地问“你现在的形象是特意设计的吗？还是化学阉割的副作用？如果是前者的话，我觉得有过于浮夸了。”

“不，跟那…那些都没有关系，我只是…只是睡不着。”他的双手神经质地绞在一起，微微颤抖着“自从…自从上次见面之后…”他的神飘忽，整个人看起来都要被负罪给压垮了，他突然对上姜妍的睛，姜妍还没读懂他，他就飞快地移走了。

就像是火焰碰到汽油一样，她再也没办法压制自己的情爆发。“你为什么以为自己可以帮我？”姜妍笑了起来，她牙齿，势且充满威胁“你没想过吗？你不现对我来说，其实就是最大的帮助。”

毕竟那只是在你的梦里反复现，是上辈的事情，这辈其实本什么都没发生过。”姜妍耸了耸肩膀“话说，心理医生有没有跟你说过这样的话，‘许先生，我建议您放松一下，不要为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这样惩罚自己’。”

他肤糙、嘴裂，下上的胡茬儿都没有剃净，最显是他脸上那对大的黑圈，姜妍觉得他起码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甚至很有可能是没有靠近过床了。

“你这是要哭了吗？”姜妍厌恶地摆了摆手，看着他愈发苍白的脸跟泛红的角，快意跟厌恶在里剧烈地翻腾，姜妍觉得自己上就要吐来了。

“让我帮你好吗？”他急切地向前迈了一步，却在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之后，慌地连退几步，还差撞翻了一张椅。

程思禾边说边忍不住翻了个白，夜店保安看她的神，跟她妈嫌弃下午菜场打蔫儿的豌豆尖儿有一拼，要不是…这个看脸的时代啊…程思禾幽幽地叹气，然后一也不客气地坐到了许柯对面的卡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