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十六皱起眉努力回忆着，却只觉得一片乎乎，好像想得起，却又什么都抓不住，她边想边往外迈。

随即又：“不对啊…若是合在一起便会发作，平日这香和佛像都摆在一起，就算这样无事，那香一烧起来，便会被发现异状了啊。”“这香的蹊跷，不藏在香灰里，而是在这木上。”李玄慈将方才捻过的香拿了起来，递给十六。

“这样，只要吩咐记得每日睡前再向神像祝祷，这香耐烧得很，等香快燃完之时，丫鬟早已退下，她们也已睡着了，此时再趁虚而，待夜过了，谁都不会发现，也不会记得。”

只见李玄慈捻起摆在院中小桌上的香，用指尖掐了下，挑着眉说：“果然。”什么果然，越发听不懂了，十六的圆豆脑袋上简直着“困惑”两个大字。

“他们将埋在香料中的木上加些东西，就算燃了检查，也很难一开始便发现异样，只有等快燃尽了，木上的东西一同燃起来。和神像结合起来，才会起效。”

这时何冲咳了下，替她解了惑，脸上一副正儿八经的表情说：“这两样东西，极古怪，又极狡猾。”

“这神像的残块，还有这香，分开时，再寻常不过，无论怎么检查，也查不异常，便是权贵人家里见识此颇的老婆也骗得过。”“可若是合在一起，就能有…咳咳，人心神的功效，且醒来之后，大概也会像你这样，什么都记不清了。”

“这里有六，昨夜碎了的两中间都有，剩下的一半有，一半无。”他若有所思“看来，是你随手将两格中的香混在了一起抓起来了。”

“我明白了。她只在中间一格放了藏着密药的香，每隔一段时间便送新的过来，着格的顺序取香，便能估计到大概何日会烧到有问题的香了，届时再算着时间偷偷来就行了。”何冲狠狠拍了下大，兴地说。

金展了来，问：“可若是夜夜都来，还不等这香的蹊跷被发现，怕就容易被巡院的家丁发现了吧。”李玄慈指尖微动，将几香一字排开，说：“这些香，只有几是掺了东西，其余两并没有异常。”

又看向十六，：“你还记得当时是如何的这些香吗？”十六努力回想着，才说：“香是放在一个盒里的，看上去讲究得很，里面全是一格一格排开的，每格都放了四五的样，我便从中间抓了一些。”

到底是自家师妹，何冲说得比较婉转，可十六却没明白他的意，只当自己了，一拍掌：“怪不得那刘家姑娘说近日常困倦，怕就是被这坏东西害的。”

她接过一看，才发现被碾碎的香中的木上，似乎有什么东西，颜稍稍有些不同，还有些脆，一捻便如香灰一样碎成了粉末。

你都不记得了？”

等日光反着晃了，这才发现自己上竟披着件明黄的绸布，仔细一闻，还带着重的檀香味，怪得很，倒像是…倒像是庙里那些罗汉菩萨上系的巾帕，或是香案上铺的桌布。没等她理清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