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寻在隐蔽的小巷里和陈羽十指相扣，带着他找到附中唯一一有待修缮的矮墙。分砖石散落，给了学生们和此刻的周寻可乘之机。陈羽看着雀跃的周寻叹气“一定要翻墙吗？很危险。”

夏日得令人窒息。周寻也觉到陈羽在那天之后，有了一些变化，她最喜贴着陈羽，尤其喜挂在他胳膊上、上，陈羽很少拒绝她。

晚上分开的时候，周寻带他到没有灯的地方，故意凑到他面前要一个亲亲，陈羽也只是蜻蜓般地碰碰她的嘴，甚至陈羽也不再抱她。不是说在外面，就是说会有人。周寻想，那天她是不是太不矜持了，陈羽厌烦她了？

“我靠，嫂怎么跟别的男的拉着手在这？”其中一个心直快，小声问了。领的男孩用手中的篮球重重砸了他一下“放，几百年了，别嫂长短的瞎说。”陈羽觉到周寻握着他的手更了。

他抬胳膊朝周寻了一个驱赶的手势，但是已经晚了。其他男孩连推带搡攀上墙，他只好抱着球一跃而下。男孩们看见周寻面面相觑，哄闹声像是被谁了静止键。

可她一向如此啊。周寻破天荒地怀疑起自己来，她的心里暗暗想好了一个绝佳的地方，今晚非要得到一个抱抱不可。去附中的路周寻太熟悉了。

陈羽拿琴挡好自己“什么也好奇。”周寻蹭了过来“为什么呀？就因为帮我拉了一下这个吗？”她蹦地弹了一声自己的肩带。

这三年周寻吃在附中、睡在附中，附中的每一个角落她都了如指掌。附中不像一中那样满溢着老牌名校的严谨，而是蓬而宽容的学风。没有陈羽的这三年，周寻在附中也从未停下脚步。暑假夜晚的学校是空无一人的。

那男孩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视线停在他们握的手上，他偏了下，有疑惑地看了看陈羽，问周寻“是他不？”周寻微微低“嗯。”那男孩和朋友们没有停留往前走去。

在地上，她探去取，看见陈羽的短中间鼓鼓的一团。周寻没能得逞，这次用书掩护，重新摸了过去。陈羽又一把拉起她的手腕“嘛？大白天的？”周寻哭丧着脸“你怎么知我要嘛的？”

经过的时候对着陈羽咧开嘴笑了“陈羽啊…久仰大名。”走了几步，他又转对周寻说“里面红砖散了，下去的时候看着。”周寻冲他遥遥挥手“谢啦！”直到翻过墙来，陈羽都没有说话。

公园之后，陈羽常常把她从上揪下来，虽然还会牵起她的手，但尽量避免和她大面积的接。周寻很沮丧，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她用脚尖踢陈羽，陈羽会住她的手腕无声警告她安静一些，在餐馆两人对坐吃饭的时候，她故意要陈羽帮她嘴角的汤，陈羽会递给她一张餐巾纸。

没等到周寻的回答，墙那边吵嚷的声音越来越近。一个男孩穿着篮球服跃上墙，朝后低声吼“球来！”陈羽觉到边的周寻突然一震，脸上的笑容也有挂不住了。男孩稳稳接住球，和周寻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