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丑，但是可是我自己的！恭喜你通过筛选的礼！同时也是提前祝你放单成功！”周寻一见面就把娃娃捧在陈羽前，陈羽越过娃娃定定地看向她的睛。是欣喜，是意。周寻角眉梢都是不得假的快乐，亮晶晶的瞳仁也不眨地盯着他。

陈羽忘记了要呼，也忘记了自己还在楼梯上，他真的失去了理智。手机重重砸在墙面上，屏幕顷刻就粉碎了。所幸恰好没有上下楼的师兄师弟，似乎没人注意到他正用力掐自己的左臂。疼痛让他清醒，让他快意，让他觉自己的真实。

然后飞快地搜索汉语国际教育专业的所有历史消息。一年前周寻就在推送里现过，那份转专业的名单公布在陈羽面前，陈羽却没有开看过。周寻瞒着他转了专业，瞒着他上国。要来看他，也是走前的补偿吗？

＊＊＊周寻等了又等，最终还是以十一假期为借来了航校，她给陈羽带来了一个亲手的娃娃，圆圆的睛和团团的脸庞，和周寻本人有几分神似。

第三行日本某女大学的教育学后面跟着周寻的名字。陈羽不可置信地尝试放大这个表格，无果，他一字一字对周寻的学号。

不知过了多久，嗡嗡作响的大脑慢慢恢复清明。陈羽忍耐着左臂的刺痛，看着还在颤抖的自己，他想，他终于还是真的病了。

他想，周寻如果想瞒他，就一直瞒他吧。陈羽低吻了吻周寻，虽然有些错愕，周寻还是抬回应他，手抓他的衣襟。周寻呼的气在他脸颊，让他重新恢复了温度。

白的飞行制服下，左臂早已经青紫摞青紫。手机无辜地躺在地上亮着屏幕，周寻两个字像一把刀扎陈羽的太，令他天旋地转。

距离已经将他们越拉越远，但此刻并肩而立，他们仿佛又重回从前。周寻鼻发酸，她踮起脚悄悄问“晚上还要回去吗？”陈羽抚摸她的发“夜不归宿有麻烦，违反纪律了。”

是要国，还是要离开他？陈羽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酸痛的手臂却不听使唤。恐惧和愤怒同时席卷了已经摇摇坠的少年，他的手颤抖起来。

“怎么了？不像你呀，好多人呢。”“想你了。”陈羽的分院和本不远，周寻得以看看这个她写了无数信的地址，她站在学校门，把铜牌读声来“民航路46号。”人来人往的学生从他们边经过。

他们只是无数普通学生情侣中的一对。也许刚刚一起下课，也许刚刚一起吃饭，没人知跨越了两千公里他们才能见面。

周寻直跺脚。晚上刚过十几分钟，周寻的房门被敲响了，她往后退了一大步，拿起手机立刻给陈羽打电话。铃声在门外响起。陈羽的声音有些疲倦“阿寻，是我。”

教育专业的推送，他鬼差神使地没有退，顺手往下翻了一下，那是一条国项目的介绍。

陈羽心的乌云蓦然散开，他的灵魂回到上一大半，他接过娃娃仔细看了看“嗯…是有一，”周寻的背包顺当现在他肩，手也与他十指相扣。陈羽这些天来总算真正站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