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沫白看着商迟那略带杀意的神摆了摆手，他拎起一旁的酒壶给两边的酒杯都倒满了酒继续：“我听闻你很喜喝酒，那不若尝尝这个。”

他看着对面脸温怒的人嘴角再次微微上扬，原来这家伙被算计也会这表情，他还以为这女人一都不在乎呢。“说罢说罢，反正我是甩不清了。”商迟叹了气，举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如今天下大势，若是陵王登基只会带来更多的杀戮，到时候先不提白孀会如何，你觉得杜慕飞可能会睁睁看着天朝易主吗？”丁沫白完全没想到商迟居然真的敢说这等狼虎之词，这可是在天脚下啊！

“白孀幼年起就生长在里，原本是作为陛下的暗卫而培养的，只可惜她骨太，练什么都不成气候，这才被陛下派往外作为收集情报的线。”

“虽然酒不错。可我也不是谁的酒都喝。”商迟看着那被他推过来的酒杯，眉一皱带了几分嫌弃。丁沫白不以为然，自己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便一饮而尽，似笑非笑地对她：“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丁沫白见她没有回话，便趁打铁继续：“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想让她们跟朝廷彻底撇净是不可能的商迟，况且现在天朝即将迎来新的变故。”

“丁沫白，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说之前商迟还以为丁沫白是想用杜慕飞来威胁自己，那么现在这个人无疑是在碰自己的底线。“别那么意外，我知你应该晓得她的底细，我只是要跟你复述事实罢了。”

“既然你已经来了，那我也就不绕弯了。”丁沫白松开手，指间的粉尘随风而逝，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掌心淡淡：“你应该知当年慕飞留在你边的目的吧？”商迟听罢微沉，声音也随着冷了许多：“知又怎样，不知又怎样。”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不错。”丁沫白：“你只知杜慕飞白孀她们都是朝廷中人，可你又知多少她们背后的过往。”

“呵，若是这件事你不知也没关系。”丁沫白摇了摇，轻嘲一笑继续：“那你总应该知晓白孀的份吧？”

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一向外自己的存在，尤其是白，当年若不是她着压力偷偷收下自己，否则‘商迟’怎么可能平安于世？

“而杜慕飞，她们杜家几代都是战场上护卫国土的将士，唯陛下一人唯命是从，甚至可说她们两个人的生死全在陛下手中。”

“你可真烦人啊。”商迟咬牙气结，她简直想伸手抓过丁沫白那带着异样笑容的脑袋狠狠打几下。“彼此彼此，其实我写信叫你来京城就是为了这件事。”丁沫白稍微向后挪了挪。

人再知晓此事。

虽然嘴里没什么辣味儿，可那淡淡的香气在鼻尖儿环绕久久不散，确实是个好酒。贼船上都上了，不怎样好歹也得知这是一条怎样的贼船啊！夜至三更，一直亮着灯火的房间突然熄灭了，商迟推开房门走脸上挂着不似来时的严肃。

商迟听罢表情依旧，似乎对丁沫白的话语没什么反应，可那桌下略微握的手却暴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安，她从来没有想过这层问题是因为这两个人一向把自己保护的很好。

“也不一定，若是天朝的主换了呢？”商迟不吃这一，丁沫白明里暗里绝对有什么事还在瞒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