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求职、工作、恋…几乎人生的每一个阶段，我们好像都只在乎结果，可我现在好像有明白了。

陈柿说的是有次她外婆过来住，在家饭，老太太嫌杀鱼脏了厨房，于是转战洗手间。卞哲正好来她家玩。她忘了告诉他她外婆在洗手间杀鱼，结果他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一副要吐了的表情。

“没有天天，偶尔偶尔，你看他们的手法真是又脆又利落，这得杀多少只啊。”菜摊的老板面明显变的凝重。“老板别误会，他在医院上班呢。”“我说呢，小伙在哪个医院？”

夏天小朋友，不是所有童话故事都有满结局，你必须要接受，因为生活也一样，大人常说：过程比结果重要。我一直觉得他们是胡说八。什么嘛，没有结果的话，过程一意义也没有。

“就前面的一附。”“那不错，年轻有为啊…一附可是大医院。”“得了。老板，你不知，他小时候连杀鱼的场面都看不下去。”

她实在不知他怎么当上医生的，要她说，给人开膛破肚可比给鱼开膛破肚恐怖的不止一星半。“哥哥，还给你，你能不能救救我爸爸。”小朋友把昨天他送给他的礼到他手上。

他妈妈已经哭倒在地上，被护士扶到椅上。一边的小朋友手足无措的盯着大人，虽然对生死没有明确的概念，但多少明白了是发生了悲伤的事情。“对不起，我…对不起。”他实在不知除了说对不起还能说什么。

“你在看什么呢？”“你看，他们在杀。”他手指了指前面不远的店。“这有什么看，你还天天给别人开脑呢。”

“太恶心了。陈柿，我一辈不想吃鱼了。”后来他还真的不吃鱼了。

理完这些病人已经是晚上九多了，他回到办公室开始吃两个小时前送来的，现在已经凉透了的外卖。吃着吃着。

【全书完】

这是他主刀来第一次病人在手术台上停止了心，瘤的位置比他们想的还要糟糕，下刀可能会损伤周围的神经，但没等他们考虑这些，病人突然大血。没救回来。小孩看他的目光是纯粹的乞求。因为纯粹所以痛苦，但不后悔。

大人说的过程和结果，也许指的是整个人生的过程和结果，我们把生作为起，死作为终，那么对我们唯一有意义的就只有过程了。过程里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边的人。

”

他突然哭起来说：“卞哲，你相信吗？我妈火化的时候我没敢哭，因为觉得好不真实，脑里一边想着她，一边还想着明天要手术的那个人的脑血压今天有没有变。”有天他和柿去菜市场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