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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6)

太奇怪了!爸爸错了事,错误最大的竟是“要扳倒他的人”人生不可能都是朋友,对手的存在应该是个激励向上的警示。若没有错事,别人又怎么能信雌黄来达到“扳倒”目的?难真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于岸,必湍之;行于人,众必非之?”

不知哪个回一望,看到了门来的京阑,低促地喊了声,话语停止,人群逐渐散去,恢复成平日的格局。

“不用了,我没事的。”一请假,又不知是校园中的多少话题。

整个真相所带来的压力已经让她到了忍耐的极,一回到自己房中,她不敢回放刚刚一幕,然而脑里的影象却如走灯似的转个不停,太扯痛,神经的颤动传延至,整个都开始胀痛裂。她没有声,泪却决堤奔涌而

世态炎凉,人情冷自知。

班主任悄悄把她叫了去,行个别谈话。

来到学校,早自习还没有开始。教室里人已坐满了大半,不像平日里的各据其位,黑压压的人竟围成一团,七嘴八讨论得烈。

结底,最大的错,始终在于自己。

那样复杂的目光,一直缠绕到早自习开始、早自习结束、英语课开始、英语课结束…

第二节课后一会儿,她的桌上“碰”一声轻响被人摆上杯饮与一块糕,梁宛雪笑嘻嘻地坐在她面前:“数学笔记再多借我一天,这个孝敬您老人家。”

冷酷无情的法律以它自己的尺度衡量过失错误,事实就是事实,犯罪就是犯罪,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都只是堕落的借,网住一个便绝不心,但这世上有些事情在人的情里只于模糊的灰地带,所以使得它本不是执行官,只是尺度、只是工

是啊,你留下没什么用,所以回房睡觉,但是你泪又有什么用?!

自尊心不容京阑在人前泪,只能在人后。

沈寅是个而急躁的人,快四十岁的人,曾为了一笔业务谈不拢而举起大片玻璃砸了欺人太甚的对方,差被告上法,自己的脸上也了十几针

“我知,谢谢老师关心。”那是因为事情的不是你家,不是你爸爸。

以往的她亦常是目光焦所在,却从没有今日的集中与持久。

觉,从指尖直直熨心田。

她的神经又开始痛起来。

妈妈与舅舅的商量又有什么用?!

小时候常听大人说是非分明,小舅舅的话却一直在推翻她如此培养了十七年的逻辑观。

三天一晃而过,平日情的“叔叔阿姨”冷漠如霜,听到消息连京文洲的家门都未踏一步,偶尔与京阑在街上碰见,不认识似的转而去,更有同楼的住,回以铁门冷冷的碰响,隔开两个世界。

但她的心,翻腾了一夜,依然定不下来。

第二天早照常门上课时,沈贞和沈寅不知何时离开,客厅茶几上留了张让她等消息、好好上课的纸条。

“京阑,新闻播了你爸爸的事,你家现在怎么样?”

她沉默,明白目光的义。

而法律工的作用便在于此,有罪无罪,不在人,在于证据。

还没到最坏的地步。你明天还要上课,早去睡。”沈贞说“我跟你舅舅有些事情还要说。”

人以为关心就是好意,却不知有时安静更能让人疗伤,关心反而成为一负担与扰。无法及心灵的话语,说得再好听,也只是廉价的同情。

好奇?惋惜?同情?

她扯扯嘴角,想笑又笑不起来,直到鼻酸涩。看似大大咧咧的宛雪,有时是令人意外的仔细与贴。

“还好。”除了这两个字,她能说怎么样?

班主任老师的一手搭上了她的肩,却因为个的缘故,不得不微仰看她的学生:“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不要多想,不要有心理负担。”

******

京阑闭着,一夜无眠。

班主任对着她清楚的规避与冷淡态度无可奈何,只是叹了气:“那随你吧。不过你要振作一,千万不要胡思想。现在已经是二下半学期,离考还只有四百多天,你的成绩是稳稳的,这段全面复习开始的重要时期,可不能失常啊!”“嗯。”她,看看手表“下节课就要开始了,杜老师,我先去了。”

京阑面无表情地坐下,整理书桌,耳朵边响起同学朗读英语的声音。她不着痕迹地望去,捕捉到不少于二十对的打探目光。

******

“我看你情绪不是很好,上课时也有些无打采,要不要上午请假回去休息?”班主任老师看着她明显浮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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