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顾初九无声观察他的神，并未有变化，的确不似初醒“睡不着吗，在想什么？”周谨南不答。

“我在想你。”他清冷又低沉的声线在一室静默中尤其突兀，满是温情的话语裹挟清醒的轰鸣，猛然现在顾初九耳畔，炸裂了她的心房。

除了在床上他的霸缠绵和无尽索取能让她受自己被需要外，其他多数时候她都只能在周谨南的行为日常里抠些糖给自己吃，她逐渐习惯周谨南在情上的内敛和寡淡，还帮他找了诸多借。

“你…”周谨南从后轻吻她耳垂，截了话“这么多年，周长柏因为利益得罪的人不计其数，因为恶伤害的人也难以计量，可他依然安如磐石，过着人上人的日，受人尊重，受人攀附，你想过为什么吗？”

“睡不着。”周谨南说“我一闭上睛，你就会现，又哭又笑，扰得我睡不着。所以只能一直想你。”

“想我什么？”顾初九低蹭着枕，想要埋起发的脸颊，发耳朵，发呲呲啦啦的暗响。

“不是问我在想什么，我在想你。”周谨南完整地重复一遍。这次顾初九没再给回应。周谨南从未和她说过这样直白的情话，甚至平日连情话都没有。

她明白周谨南动作的意味，是一不开的示好，她受若惊，心中的窃喜吞噬了之前的不安和愧疚。

“嗯？”心难以平缓，呼都要忘了净，只是想发声就差不多用尽了顾初九的力气。

的手压在他脸上。顾初九有些惊慌“吵醒你了吗？”

顾初九被他的耳语撩得脸红，可听语气又是再正经不过地阐述事实，这才真是让人招架不来。

顾初九看向床侧的灯“是不是有光，睡不着？”她轻挣开他的手，撑起越过他去关灯，她的手臂在他脸上遮影，她的过他的肩膀。她的肋骨硌着他的肘“啪嗒”

她没有开说话，安静地缩在他怀里，睁望着前方。厚重的帘遮住了窗，满是漆黑，不知外面天亮了没。

她左手往下轻搭在他腕上，右手摊平在床上，听着耳边清晰的呼，睁着在黑暗中勾画周谨南睡的模样，即使人就躺在她边，她还是忍不住去想他。

“想你年纪小，胆却越来越大。”顾初九知他暗指她去找周长柏的事，怕他话锋一转就要骂她，刚想开解释，就觉到他的手指往下掀开她的裙边，钻她的裙底，开始一寸寸往上攀爬。

“哦…我也在想你。”顾初九磕磕地回。“想我什么？”周谨南的指尖隔着裙摸她的肚，很。顾初九抓他的手腕“我以为你要睡觉了。”

甚至安过自己，就算周谨南不她，那日日睡她也可以。可他突然不常理牌，现在来说些情意绵绵的好听话，这让她张又慌，连其中甜都无心会，只懵着脑呆愣在旁。周谨南也不着急，保持原样地拥着她，呼的节拍都没变。

一声，灯被关上。周谨南睁开睛，把人圈回怀里，原本面对面相拥的姿势，变成周谨南从后搂抱她的腰。温柔占有的动作让顾初九突然心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