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又不是没见过。”秦翊故意，一心想从她的表情和动作中找些蛛丝迹，看到她抿了抿嘴，嘴角微翘，又：“不只看了。还摸了。”黎雅晰脸红红的。

黎雅晰闭上嘴，实在是无话可说，冲他喊了句“把面包和端到那边茶几上，冰箱里还有拿一下。”自己则去翻屉和箱，想找件能给秦翊穿的衣服来。

他稍稍一停顿，黎雅晰立刻声：“什么都没发生。”她言之凿凿，直接把秦翊噎住，下意识回应：“不是，昨天我们那个…我下去接你，你喝醉了。

就一直瞟着黎雅晰的，他有想喝她的，自然不是因为单纯想喝，更多的是想逗逗她。秦翊伸左手握住杯，无名指和小指靠到了黎雅晰的手。

秦翊愣了一下，颧骨止不住地往上升，他直了腰，往黎雅晰倾过去，语气里着的笑意，带了几分贱兮兮：“什么？”黎雅晰抿了嘴，底下的圆形坐垫砸到他上，冷冷吐两个字“、！”“哈哈哈…”秦翊盯着她轻声笑，再靠近了一“那我们也不是什么都没啊？”

秦翊低看了一，若无其事地脆散掉的浴巾盖在大上，又拿着黎雅晰扔过来的抱枕盖在上面，察觉到了她转瞬即逝的注视，心里还有些不满意她为什么不多看几。

不过秦翊实在比她大只很多，最后还是只翻一条浴巾来，她想叫秦翊围上，起就看见秦翊端着两杯从厨房过来。这个半起不起的角度实在是微妙。

他的声音逐渐在黎雅晰的注视下越来越小。黎雅晰抬望了下天板“没这个事吧，虽然…反正我还是能分辨得来的…”

“没找到浴巾。”秦翊理直气壮，他是真没找到，看她不停地絮絮叨叨又很想笑，憋着把脸都鼓了起来。

黎雅晰看似吃得认真，细嚼慢咽，一接着一，嚼两简单组装的三明治就喝一，很有规律。

一回家就说，然后开始脱衣服，我也就…不是，是我没来得及阻止，然后我就，我也了…”

但其实并没有什么灵魂，嘴上机械地动作，睛则是无神地停留在装早餐的盘上，手一直握着杯，喝的时候才动一动。秦翊却是简简单单的面包夹都吃得津津有味，装的杯小，他两三就喝完。

“那你说我们昨天到底了什么？”黎雅晰觉到他传递来的调戏意味，仿佛周的气温都在升，有些不住，偏蹭了一下肩，却不防看到他下面“…浴巾松了。”

黎雅晰抬看他一，面无波澜，又收回视线，一吞完最后一小三明治，了张纸巾手，才抬看他。秦翊添了添嘴角的渍，心里有些期待“昨晚我们…”

黎雅晰立刻捂住了睛，有些崩溃“你能不能不要甩着…那个东西走来走去啊…？”＊＊＊房间里只剩下嘴嚼和吞咽的声音。

黎雅晰没什么反应，低着，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秦翊看不清她的表情，没用多少力就从她手里了杯，一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