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至少能吃得下一些东西，不过她一直很安静，几天下来，江舜尧都小心翼翼地喂她吃饭，帮她清理，她坐在落地窗前发呆，一呆就是一整天。

她的手碰到了温，愣了愣，缓缓地摸了摸他的。依旧是的，像是一团棉糖。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第一次试图靠近她一些。两人面对面躺着，她闭上睛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圣诞节快乐。”

她的妹妹，他什么都不了解，还一直伤害她，即使章朝雾不再想杀死他，他也不想再宽恕自己。

他说得那样卑微、那样可怜，纵使她再麻木，也难免有所动，她的嘴微微张了好几次，最终叹了气，终于开：“我不喜你威胁我。”“那不想要我死吗？”

江舜尧怕她无聊，又怕她嫌吵，只能每次在她的饭菜上用心，把菜装成鲜，把胡萝卜切成小兔的样。最初手指被割伤了好几回，后来慢慢熟练了，小兔又变成了猫咪和狗狗。

摆在一起，像个小动园。圣诞节的前夕，她看到他准备了很久的麋鹿和圣诞老人，虽然看起来依旧糙，她还是淡淡笑了笑。

那件事过了后，江言和章斯昱没有再继续刺激她，尽量不让她看见，两人去守着监控，让江舜尧陪着她。有了江言那番话。

“我想了很多次，如果那天我没抱住你，我也会从那里下去，”“所以…救救我好不好？”他靠得越来越近，气息几乎将她淹没。

“为什么要死？”他终于等到她问这句话，压抑着泪：“因为我也会活不下去啊…我怕我活着的每一秒都在想我已经永远失去你了，一直活在痛苦里，我不知该怎么活下去，”到这里。

她可能是在好转，也可能是为了减弱他的防备才试图开始，所以他不要太相信她的话和举动。江舜尧虽然不愿意这样去揣测她，但是如果不是当初江言的提醒，她可能已经不在了。

江舜尧一愣，小心翼翼地亲在她额上：“圣诞节快乐。”看着面前的章朝雾，他想起了今天江言的话。

一瞬间，有些泪盈眶，他们在她饭菜里放了治疗抑郁的药，知她在慢慢好转，他趴在她双上，不争气地想哭。

“，我想要个圣诞节礼。”她没回答，但是他已经开始自顾自地说着：“让我一直陪在你边好不好…”“如果你走了…我就和你一起死…”

“像小狗。”她轻轻说，声音有些沙哑，但江舜尧听得很清楚，因为这是几天以来她除了和摇以外对自己表达的唯一一件事。

“你以为你死了有用吗？如果她还有遗憾还有仇恨，她会楼吗？她本就不想再理你了你明白吗！”即使事实如此，被江言说来的时候他依然觉得揪心的疼。

多，所以她才会那么喜谢宜。谢宜的死本来就打击了她，如果不是为了报仇她早就死了！”

“现在只能刺激她，让她想着活下去，等她恢复一些再给她找医生吧。”江言平复自己的情绪，整理衣领：“可以在她饭里放些抗抑郁的药。”江言只庆幸。

除了他们，至少章朝雾对江舜尧没有那么抗拒。江言离开，章斯昱突然觉得他真的很失败，他不知自己这么多年到底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