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想只是一个符号！”相月死死咬着下，漂亮的桃里饱泪，瞪大了不想让泪落下来。

“我也想正常长大变老，也想和你们一起并肩战斗很多年！难我就愿意平白无故被暂停十五年吗？！我也不想夏冬因为我意外…年轻又有什么用，遭遇的都是坏事。我才不要什么年轻人，不要新的第七军团…”

“相小将军，”他又叫了一声曾经私下里大家戏谑调侃她的称呼“十五年真的很长，几乎是四年的四倍了，你不听也好，生气也罢，但在我们这些人里，你已经更像是…一个符号了。

大颗的泪终于砸落桌上，相月鼻尖圈都通红了，却仍执拗地昂着脑袋。熊秋白无奈又宽容地笑了，像面对自家闹脾气的小女儿。“吧。”他递过来纸巾，相月赌气不肯接。

“一开始，大家都无法接受，不相信你会走得这么突然。”他像在透过那清澈的，遥望时光洪的另一端。

熊秋白蓦地想起了怀念相月的心情…明明昔年时那样想念相小将军，而今发现她仍是“小将军”却又踟蹰了。

他没有抬看她的回答，仍盯着手里的杯“我们都很想你…清清还设想过，等你回来，重新组建第七军团的样。我们就又可以一起战斗，一起生活…起码不会只有四年吧。”杯中已升温到轻微手，熊秋白像是无聊，接着了降温。

“…知了。”今天相月不带夜训，下午的训练刚结束，张鹤就过来接她了，相月恹恹地倒他怀里，靠着他的肩膀。“怎么了？”熊秋白在不远看着。

“夏也不在了，换了谁来带第七军团，剩下的人都会不服气，不接受，控制不住和你比。我们的状态太差，吵着吵着就散了…阿康没有和你说吧？”

你能明白吗？我也很早就放下了，申请平调到军校…”“都还在军，谁不知你回来了呢？可是，你看，你还是二十一，还年轻，只是在这所军校，就有那么多年轻人，未来会和你并肩作战，你也会有新的第七军团…”他话骤然止住，只因终于抬起，望见相月悲伤又愤怒的泪。

也想问，她与他们已不是一路人？“所以。”熊秋白，承认了她的未尽之言“那是一段好的时光。”他又缅怀似地叹，神平和。相月看着他，他还是熊秋白，但不是小熊了，她该相将军，却还是相小将军。“我去训练了。”她站起来转要走，熊秋白又在背后嘱咐她：“刚吃完别太折腾。”

上了还没换掉的作战服兜帽，拉下隐藏面罩遮在脸上，只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微微颤抖，等面罩再弹上去，已看不来哭过。“所以…”相月犹豫着，她想问，那就回不去了吗？

“…没事的，你也一直都得很好。”熊秋白愣了愣，笑低摆手里的杯，看着面波，又因他了加键而起伏。“是吗。我都快不记得了，已经十五年了。”岁月的鸿沟是如此昭彰地横亘在他们之间。

动退，然而实在不算堂堂正正，他此刻也不打算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