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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扳过来侧坐,看清她脸上微乾的泪痕。“除了你,任何女人的吻对我来说,都是”种折磨。”
“可是你没推开她呀!”说来说去就是他“贪鲜”
“OK,先别急著定我的罪。”他无奈地举起右手发誓。“我原本想弄清楚,那些女人为什么突然对我*趋之若骛*,没想到好死不死被你撞见,计划只好作罢喽!”错失良机,著实可惜啊!
“就算再怎么样,你也不需要用*美男计*呀!”她还是极不平衡。
“喔,原来在你眼里,我还称得上是个*美男*哪?”他轻笑出声,重新将她抱个满怀。
“不害臊!”她赧然地啐了一口。
“我要是害躁就追不到你了。”现在哪还有软玉温香在抱?“不生气了?”
“我才没有生气。”她倔强地死不承认。“你爱跟谁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根本不干我的事。”一张小嘴却嘟得老高。
“这张嘴就爱说反话!”苦笑地捏了捏她的唇,他的神情是掩不住的宠溺。
“不过这个现象很反常,你知道什么原因吗?”他没头没脑地问。苦恼地皱起秀眉,那些女人怎么知…ㄟ?
“我想,或许跟你的姓氏有关。”或许该说,跟谣传的“二世主”有关。
“干么?我的姓会咬人哪?”这是什么论调?江,很普通的姓氏啊,顶多会“淹死人”而已。
“不是。”她已经够迟钝的了,没想到他这个八面玲珑的业务员比她还糟。
“听说秃头老头的儿子隐瞒身分在公司里由基层做起,很多女同事都在猜哪个姓江的职员是老头的儿子;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莫名其妙惹来这么多桃花吧?”这些都是玉佳说的,她只是转述而已。
“谁是秃头老头?”扬了扬眉,他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老董啊!”连这个都不知道?他这个业务员真是白混了!“他的头秃秃的,年纪大大的,不是秃头老头是什么?”在她眼里,超过四十岁就算老人了。
江沧狼想起江继超的大头,忍不住闷声笑了出来。“我的老天,亏你想得出来。”
“干么这样笑?真没礼貌!”她不满地捶他一记。
“你这样才叫没礼貌。”乱给董事长取名号,小心别被他老人家听到,不然一定脑中风;他最在意他那颗微秃的头了。“哪,别人这么想我,你难道没想过?”
“你?你怎么可能是*二世主*?”她又用那种看妖怪的眼神看他。
“怎么说?”眸底的笑意加深,他想知道她脑袋瓜子里真实的想法。
“人家*二世主*可是衔著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子弟钦,虽然你看起来也不穷酸,可是没有*二世主*下了班后还得兼差的吧?哪那么命苦?”她以常理推断。
“兼差?”他愣了下,脑筋有点转不过来。
“救生员哪,难道你还做义工?”神经,自己的副业都忘了。
他沈痛地点了点头。“我是做义工没错。”
“嘎?”她吓了一跳,现在竟然还有这种傻瓜?“你真的做白工啊?”
“是啊,我是你的专属义工。”每天得苦命地教她游泳,不是义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