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氏数代在桃州凭州经营，往北有明月州戍卫，往南有天险地势阻隔，游氏没有什么过错，便不能轻易动他。今日之事，反而是游氏上赶送来的把柄。“丞相有何见？”毕灵渊突然看向申黎，笑着问。

不过话说回来，这凭州刺史游湛怎的这般不禁打？一个氏族辖两个州，怎的连一支恒骑兵也挡不住？”

完全没有想到恒能突袭凭州，还正是因了李弗的疏忽。想起陆晗说的陆氏在时如何的安定，毕灵渊忍不住在心里啐了李弗两声，和她一样念的朝中大臣绝对不止一两个。公孙渐瞥了一赵益，接着说：“打是肯定要狠狠地打的。

节期里毕灵渊一人在殿里批奏折也怪无趣的，便让人不必通报，自己信步走了去。众人一见皇上信步而来，立噤声，跪下行礼，毕灵渊轻笑着座，看看公孙渐和孙雅臣：“可惜了。

申黎形清瘦，眉温和又定，虽端坐众人之首，却沉默不语，皇上开询问，他才缓缓：“军报只说恒骑兵，却并未说是哪支族，如今恒正值内割据，自顾不暇，哪会这般惹火烧的事？还有李弗李刺史虽在明月州两年。

他都回一句：“老猢狲休要在皇家御园撒泼。”公孙渐气得胡瞪，宁北将军赵益四下看看，丞相在神凝思，福王悠然品茶，他只得着拦在两人中间劝和。

公孙渐上回：“说一千一万，错在游氏，那么多年将边防戍卫给明月州，不就是为了削减开支么？”毕灵渊静静地听着。公孙渐也罢，孙雅臣也罢，都是在不停地推诿搪，借机踩对方一脚。

但明摆着与游氏没什么往来，游氏本就是下最棘手的刺史王，当年陆氏在明月州，一是为了戍卫边境，二是天和朝廷的睛，说句不中听的，如今这境况，这只睛就算是瞎了。”其余众人一听申黎提起“陆氏”还借陆氏来指摘李氏，众人一时都懵了一懵，忙看向皇上。毕灵渊脸上却没什么波澜。

他只是一个摆设罢了。孙雅臣最近风得意，女儿晋了贵妃的位分还怀龙嗣，无论公孙渐冷嘲还是讽。

公孙渐与孙雅臣之所以这般不对付，原是前两年李炽举荐他为南某州刺史，被孙雅臣上谏，说什么侍郎资历尚浅，恐不能服众。如今他说这话，孙雅臣听着。

冷冷哂笑：“凭州边防疏散也不是这一两年的事情了。往前数数多少年，凭州都没过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侍郎大人不想想？”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以前有陆氏么。人人心里都晓得，但没一个人敢在皇上跟前亲说“陆氏”二字。

而是微微歪着脑袋认真听着。公孙渐回过神来，忙：“丞相大人，你怎可当着圣上的面盛赞叛国悖逆之徒？”申黎轻哼了一声：“老臣不过实话实说罢了。老臣是为皇上效命，又不是为他李氏。”此话一，公孙渐登时就涨红了脸。

和孙雅臣可是冤家路窄，凑在一免不了吵几架。福王毕灵宸坐在太师椅上，静静地垂首品茶，他虽是福王，皇上的弟弟，可全天下人心里都晓得。

朕来得太早了。要不然可以看孙尚书和公孙侍郎打一架。”＊＊＊调侃归调侃，倒也不能真的在皇上跟前打起来，毕灵渊轻轻笑过，继而正起来，问问众人对此事的看法“让李刺史狠狠地痛击回去！”赵益理所当然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