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你记得，你现在得到的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娘，我懂！”文墨看着镜中眉目如画的自己，又笑了笑，有些漫不经心地说“今儿过节，别想那么多了。”

陆晗双手攀在他的肩上，难得见他手足无措，不由埋首笑着靠在他怀里。毕灵渊被她笑得没了脾气，她就像悄无声息长在了自己心上一般，一笑。

毕灵渊她的脑袋，垂说：“不就是一件裘衣么，朕也赏你，刚好今夜赏灯时穿。”

陆晗跪在床上，一栽他怀里，埋在和的狐裘里，动了动脑袋，然后慨了一声：“好和啊…我可从未穿过这么和的狐裘。”

她四下看看，神秘兮兮地挨近他，用手挡住嘴，好像在说什么了不得的机密，毕灵渊听着。脸腾的红了。恼：“你怎么能想这事。就不怕带坏了孩？”

她依依不舍地哼了一声，这才松开手，打了个哈欠，又躺回被里去：“好冷啊…皇上你快把幔合起来！”明明前一刻投怀送抱，得了狐裘，转就缩回了被里，不再理会他了。毕灵渊也不懂。

只是在床前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吴用小声：“皇上，时辰差不多了。”他这才回过神来，还不忘将幔合又合，不让一丝风透去。

陆晗贴他贴得更，从他怀里扬起脸看他，低声：“那你这些日都陪着我，不许去后…”他确实有好些日没去后了。要不是她提起。他还真没这个想法。

吴用看他如此小心谨慎，也懵了一懵，这难就是…男对女的心疼吗？一大早，皇上与皇后先是一去了皇太后的普宁请安，一来万寿园的妃嫔们已在中候着。与太后说说笑笑好一会儿，文墨亦在其中。众人虽说笑如常。

在这一年起始的好日里，也不忍扰了她的喜这日一早，皇上早早就起沐浴更衣，换了一朝服，外着一件厚厚的玄狐裘衣，抬脚走，帐内伸一只手来，捉住他的衣角。

＊＊＊文墨安宁夫人母女这些日一直陪着太后左右，小心伺候，比起以前更是殷勤。上元节前，太后还特意赏了她缠枝海棠纹锦缎了一衣裳。

文墨笃定地笑着：“娘啊…你就别胡思想了。皇上向来是有分寸的，若真敢封贵人，别说后了。前朝首先就不答应…他还不至于为了一个背负着叛国罪名的女人犯如此大忌。”“但愿如此吧…”安宁夫人看着喜上眉梢的她。

毕竟回后也是要有位分的人了。又是自小伴着皇上一长大的，可不能落人话柄。上元节这日，文墨迎喜喜地换上这新衣，安宁夫人亲自给她梳描眉，见她笑逐颜开，声声都在说太后如何如何对她好，心里渐渐的不舒服。

他也会跟着喜，似乎什么规礼制也算不得什么，反正中没有旁人，小小一方天地，只有他们二人罢了。且随她去。

安宁夫人手里握着檀木梳，自顾自憋了好一会儿的气，又：“太后要封你贵人，不知皇上会册封那个小狼蹄什么…常在？答应？总之不能是贵人，怎么能与你平起平坐？”

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众人一愣，忙垂下去，不敢多看。毕灵渊抿嘴笑了笑，转，拉开帐幔，故意沉下脸：“闹什么闹，成何统？”

“等再过些日…”毕灵渊伸手将她揽住，抱在怀里轻轻晃了晃，语气是他自己也没留意到的轻柔“这事儿得问过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