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季昭无意识地唤他，一声又一声，像是把小时候在这张床上欠他的无数声“哥哥”悉数奉还。

季凛想，他终究是无法真正恨她，他不舍，也实在是没有本事给季昭造成任何伤害，他压在季昭上剧烈颤抖，薄而的满了她的。一如她这个人，反过来不讲理地侵占掉他的全心神。

她掐着季凛的脖，凝视着他逐渐涨红的脸，低声在他耳边呢喃：“用力，再用力些，如果你今天不能把我死，我就掐死你。”有那么短暂的一小段时间，季凛彻底失去了理智。

释放过后的她没有沉醉于事后的慵懒，反而变本加厉，继续用话语和给予季凛双重刺激。

他和季昭也曾依偎在她的两侧臂弯里，听那个成日郁郁寡的女人讲童话故事，那时，他会和风细雨地叫季昭妹妹，季昭会趾气扬地爬过林思晴，将他踹下床，一个人霸占母亲的膛。

他跌在床下，懵懂地抬看向一脸胜利者表情的小女孩，朝她咧开一个宽容的笑，重新翻上去窝在妈妈旁，碰碰妹妹的小手。

在同样一张床上，季凛揣着一颗悸动与绝望共生的心脏，将季昭两只手十指相扣压在床面，决绝地当年那个小女孩长大后的。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为什么会走上一条自我毁灭的路？

但那个伏在她上方，拼尽全力、汗直滴的少年，却在她的一瞬间，再也无法找回刚才的狂野与悍，无论她怎么鼓励、威胁，他都拿不半分怨恨，去重复一场没有意义的复仇。

季凛颤抖地咬在季昭肩，曾经有很多个两人云雨的时刻，他都想像这般用疼痛告诉季昭，他有多她，就有多恨她，他想起在这间林思晴住了十几年的房间里。

给了他十几年后换一方式为自己报仇的机会，他想狠狠欺负她，把她哭，而后听她卑微地祈求他的放过，顺便向他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对他。像他她一样，学会自己的哥哥。季凛在失控边缘游走。

她发现自己奇怪地在这疼痛中寻找到了剧烈快，她喜季凛为她低的样，从小就喜，她更喜季凛每伤害她一分，自都会承受十分痛苦的可悲模样。

来我，用力我”季凛揽她在怀，心底最后一支撑正在全线崩塌，他很害怕，害怕到甚至不敢回看那个正在注视着他们的女人，那个带他们来到世间的人。

下冲撞的力前所未有的势，季昭在他的猛烈攻势下节节倒退，变成短促惊叫，盈满一室，却始终未一声停止。季昭被他撞得生疼，可她不想让他停下。

那时的季昭绝对不会允许哥哥碰她，哪怕是指尖相抵，都会气呼呼拍掉。十几年后的今天。

季凛吻着她的，泪滴不断砸季昭大睁的瞳孔里，她难受地眨着睛，角划的泪不知是她的，还是此刻正在她里的男孩的。

季凛固执地一声不吭，过去这么多年，他觉得自己终于开始生气了，他当年被踹下床时，为什么不知生气呢？他该扑上去把她痛打一顿的。于是就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他掰开季昭的大，狠命撞击着脆弱的，通红一片的合白四溢，分不清究竟是谁里来的。季昭在他的撞下很快了来，时惊叫的嗓音毫无遮掩，生怕别人听不见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