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林，你想清楚说话，若是欺骗本，你猜会有什么后果！”她冷厉。王宝林吓得，一边是皇后，一边是昭仪，都是皇上最的女，得罪了谁她都可能会活不下去…“婢妾…”“娘娘，婢说的是真的，婢不敢欺骗娘娘…”婢女。

“瑞儿！”王宝林扯着她的衣服，生怕她再说些不该说的话。

琼如突然现在她们面前，吓呆了她们，两人脸上有片刻呆滞，随即都跪了下来“婢妾参见娘娘”“皇上和柳昭仪在紫栏殿中夫妻相称？”琼如问得直接。“没…”王宝林。

但该我的也从来没缺过，你说的让有心人听见了，就是我忘恩负义。以后不许再说这些。”夫妻…夫妻？他…他原来也把柳夕月当妻吗？“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婢妾知罪，求娘娘开恩。”王宝林吓得手抖，她就知自己迟早被瑞儿的大嘴害死。“你叫瑞儿？”琼如看向跪在前的婢女，见她慌。

她自幼酷舞蹈，母亲请来教坊的老师指导，老师说她天资聪颖，若勤加练习，将来必有大成。母亲怕她沉迷于舞蹈，将来嫁人时会被人诟病，规定她每日练习不得超过一个时辰。

可是她还是会偷偷练，有时祖母会伙同妹们一起瞒着母亲，只为让她多些时间练习。十二岁时，教坊里最好的老师也说她青于蓝，自己已教无可教，她曾想过找更好的老师，可这时她被赐婚给了六皇。皇家礼仪最是重视端庄肃穆。

“王宝林，本会求皇上将你迁紫栏殿，这些玩笑话本今日便当没有听过，将来若听第二个人提起，本首先治你的罪。”琼如冷然。

她一路走一路笑，笑自己十多年的痴情，最后竟然一无所有。没有情，没有信任，最后，甚至连妻的份都不是唯一。

却见他抱着柳夕月她轻吻在她脸颊，这般自然仿佛他们真的是多年的夫妻…她蓦然转跑着离开了紫栏殿，直到再也听不见他们的声音才慢了下来。

她提裙往前，却听见了殿内传来的笑声，那是个俏清的笑声，她远远望去，只见皇帝和柳昭仪并排坐在秋千架上，大约是他说了什么话，惹得她笑不止，她无法控制自己前的步伐，人们见了她，她也只是随意挥手免了他们的礼。

只是二品夫人，和您有什么区别，她凭什么当自己是妻？连皇后娘娘都不曾对您如此颐指气使，她凭唔…”侍女明显被捂住了嘴。“这话让别人听见了。我们还怎么在紫栏殿过下去？昭仪对我虽然嘴上不喜。

“王宝林，她说的可是真的？”琼如“你说实话，本保你紫栏殿，若说了假话，本让你不了暴室。”

接着不停在地上磕，“念在你护主心切，本这次不计较，若再有下次，便将你罚，你可听明白了？”瑞儿不断磕，直将额磕了血也不敢停。

“茕莹不敢欺骗娘娘，昭仪是说过，但只是玩笑罢了。”王宝林跪在地上不敢抬。“皇上与昭仪的玩笑话，你们在这里妄加议论，王宝林，你可知罪？”琼如。

王宝林如捣蒜，两人吓得连琼如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夫妻…夫妻…琼如一路走，一路默念。

也不知怎么走着走着竟又回到了紫栏殿前，她犹豫着该不该，她想问他，于他而言，他的妻除了李琼如还能是别人？仿佛了什么决定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