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和卫庄误导了她对情之事的理解，但也不至于大变到判若两人。盖聂怔怔地看向前方，视线似乎透过车门落到忘机上，她以前是个冷漠的人。

他们一贯是骑行的，只是这次多带了一个伤患，所以不得不选择了车，辎重颇多，行的速度很慢。他们反倒不适应这慢吞吞的节奏。

可是整个营地并不大，几堆人加起来也不过二十几个，所以依然引了大分人的目光，他神态自若地用剑柄轻敲车窗“打扰了。”墨鸦和白凤正在车内休息，两人都有些不耐。

他看人向来是最准的“她比我们大，比我们在乎自由，比我们随心所，所以她跟秦王，跟盖聂都不合适，迟早是要分开的。”

他知墨鸦能看的懂，对于暗杀的刺客来说，语是一门必修的功夫。墨鸦愣了一瞬，邪魅妖异的神顿时变得柔和，满是笑意，他告诉盖聂“我知了。稍等片刻。”

墨鸦无奈地耸了耸肩，给了白凤一个算他厉害的神，然后从榻下的暗格里翻找着忘机的衣服“收敛一，她没有直接现在所有人面前，我们最好不要声张，还有，小儿声，这还有个伤患。”

“盖先生，找我们有什么事？”墨鸦从车中下来，并没有坐在里面回答盖聂，显得十分尊重，礼仪方面挑不半错。“麻烦你们准备一她穿的衣服。”盖聂无声地动了动嘴。

他和卫庄是与她相了多年，才终于走她心里，如今她好像随随便便就能喜上一个人，他突然有些怀念三人在鬼谷的简单生活。“好，你等我一会儿。”盖聂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淡然。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盖聂来找他们的时候通常都是说跟忘机有关的事，要不是盖聂转告他们，忘机可能会追上来，他们本不会停在这里等。

她是在与自己情投意合之后，离开了鬼谷才遇见的嬴政，即便他是先来的，她还是跟后到的嬴政发生了关系，他不是想忘机一定要给一个选择还是什么，只是想听听她的解释，盖聂觉得自己真的该跟自家师妹好好谈谈。

他思索的时间不过转瞬，反应极快应下忘机的请求，好像他之前什么都没想过。盖聂握着青锋剑，步履沉稳有力，但没有发半分声响，悄然现在了墨鸦和白凤的车旁。

在那场紫兰轩的大火后，夜星带走了浑浑噩噩的玄翦，虽然忘机初步的给他治疗了，但他数十年来刀尖添血，全经脉遍是暗伤，败给忘机的时候。

“那又怎么样，像她那样的鸟儿，是最孤的，不会被任何事束缚，不会在一个地方永远停留。”墨鸦倒是很无所谓，笑了笑。

那些旧伤一并爆发，如今还是只能静养，大半时间都睡着。白凤脸微变，原本喜悦的心情被小小的忧郁取代。他小声，情绪可见的低落“她回来第一个见的是秦王，还要换衣服…”

作决断，但她又是怎么想的，盖聂不能十分肯定，只是猜得七七八八。

转上车，迎上白凤好奇的神时，墨鸦神变得有些犹豫，若是直接告诉白凤，这小会不会太激动了。“你骗不了我，笑得那么明显，一定是她回来了！”白凤说得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