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句有些无奈意味的嗔，气氛似乎越发缓和。“秘密会让男人更有引力，若是轻易就被你看透，那我岂不是太无趣了？”

但又偏偏踩在她的底线之内，发脾气或是去告诉阿政，忘机不会这些没好的事，以至于好像被“拿”了似的。“你虽然心积虑，我却不觉得你是贪恋权势的人，赵，你究竟想要什么？”

的意传至大脑，忘机轻轻战栗了一下，她抿住粉，其实赵的动作很轻，她手腕连一丝红痕都没有留下。

就好像说的不是他的生死，他表现前所未有的认真，不像在说假话“所以，真正有意义的是你会不会说，会怎么说，那不是很有趣吗？”忘机沉默半晌，轻飘飘地扔一句话，？“真是搞不懂你。”

但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狭长的眸中仿佛有一个不见底的漩涡，他一字一句“不是他，是你，让我兴趣的人只有你。”“若王上知任何我不想让他知的事，他一定会杀我。”赵若无其事。

换作是任何一个人，都绝对问不这个问题，因为任谁评判赵的行为，都不可能得这样的结论，也只有忘机因为知历史，才会这么笃定，他从未想过有人能识破，偏偏她问了。

除了他自己恐怕没有人知，反过来想，跟他之间最纯粹的关系，恐怕还是当属利益。忘机再三审视赵，得的结论都是与他保持联系利大于弊，他是真的聪明人，虽然言行举止有些冒犯她。

“他要杀你，也有趣？”忘机真的被赵勾了几分好奇心，在认识他之前，她还没亲见过这言行极端反复无常，思维异于常人的存在。赵轻笑一声，放开了忘机的手腕。

赵微微眯起，少了一分妖异郁，多了一分狐狸似的狡黠。赵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既然赵一直让她问，那她便遂了她的意，忘机轻描淡写的问，仿佛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

“你不会告诉王上的，我知。”赵伸手拂过忘机耳边一缕鬓发，意味长“在你心里，若是王上比我重要，今日便不会有我坐在这里的机会。”

赵没有直接正面回答，先是自顾自地扔一句，？“我是真的喜你，不骗你。”然后才淡淡“我要掌控天下权力的人，也在我的掌控之下。”

偏偏她问来了。不是假意的试探，而是理所当然的陈述，几乎好像那就是事实一样，有趣…是个老谋算的怪也就罢了。偏偏是天真单纯的她。赵愣了一瞬，然后又笑了，嘴角前所未有的嘴角上扬，甚至有那么几分真心实意在里面。

他虽然份低微，心却极端傲，谁都不懂他，他也无心跟谁分享，以前不觉得，如今遇见她才意识到，越来越多的无聊只因不胜寒，无人知他想要什么。

所以他才说对嬴政没兴趣，无论登上王位的人是谁，都不影响他的目的，只会影响他实行计划的方式。

对于自己这般的肤而言，实在是难得的事。“害怕，不过那也很有趣，不是吗？”说是这么说，赵脸上却半不见惧意，他抬起，留给忘机的只有似笑非笑的神。

他今天笑的次数比过去一年加起来的都要多。古人说人生难得一知己，赵今日也算是懂个中滋味了。与人心意相通的觉，原来是这般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