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家人都傻里傻气，生意不就是为了赚钱？又不是搞慈善，何况过年这几天摆摊本来也赚不了几个钱。

整齐摆放着糖果和各年货。小茶爸爸把火炉提到远，勾了勾炉膛的灰，往里添了几块碳，扇使劲扇扇，看着火苗旺起来没黑烟了。

顾爸爸把摊位上的糖果生连抓了几把装他们背篓里，又笑着把联卷好送老人手上，周瑾轩觉得自己总算明白了。难怪她家穷，给小傻的生活费那么少。

那个顾小茶，走了这么几天，也不知给自己打个电话，手机关机，发给她的信息也如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自己肯定不会亏待她，怎么就不能像她父母一样学得圆呢？男人坐在车里又观察了好久，看到夫妻俩招呼住几个过路的老人，彼此应该认识。

跟着自己不好吗！吃穿用都是上乘，想要什么都可以满足。两人在床上也那么合拍，小能吞下他整大，每次最里面，心还会情裹住，仿佛长了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噬咬，得他不行，后都不愿意来。

他躺在床上，心里的怒火越燃越烈，决定去找她，当面问清楚！来到竹溪镇，很快打听到了顾家，一个老大娘情地告诉他老顾两节期间在镇广场那儿摆摊卖年货，给闺女攒学费呢！

就这么埋在她里搂着她一夜好眠。真是傻，非要那么清楚什么？彼此开心就好，就算最后分开了。

快傍晚的时候远远望见那个朝思暮想的小影，穿着灰外抱着一摞对联儿走到摊前，周瑾轩低看了看自己上的白羽绒服，心里酸涩难当，这还是元旦前领着她去商场买的一大一小情侣同款。

她明明也动容了。再大的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吧！何况她又一向乖巧听话，任他搓圆扁的。

从学校餐厅回去那天，周瑾轩了一只又一只的烟，始终不敢相信那个小傻竟然把自己给鸽了。话都不说一句就偷偷跑回了老家。自己在她宿舍楼下说的那番情款款的话。

考完试，陪父亲参加年前各聚会应酬，周瑾轩心烦意，看什么都不顺，仿佛哽结着枚又酸又涩的青果，憋得透不过气！

他远远注视着那对中年夫妻，相貌和善，凡是来买东西的，都免费赠送一幅手写的联，当时他想，这营销手段还不错！难怪他们生意好，只是这么明的父母怎么会生那么傻的一个女儿？

手指传来一阵灼痛，男人面无表情注视着指间快燃到底的猩红烟，狠狠把它摁灭在烟灰缸里。真是没心没肺，要就吧，这次我再找你我他妈就是…长长吁了一郁气，到底还是没有把话说死。

她好像从来不认为家境不好是丢人的事，也没有任何埋怨的话语，她觉得她的父母，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妈妈。

他记得，小傻当时特别兴，一路上牵着他的手不放，那天晚上他要她，她也比平时主动合得多，自己当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趁机摁着她接锁了好多以前她不愿意的姿势，她的白羽绒服还留在公寓，其它的衣统统打包还给了自己，她是再也不愿意穿他买的衣服了吗？来之前。

才把炉重新提回老婆跟前。这已经不是周瑾轩第一次到这儿，腊月二十六那天他来过一次。以前和顾小茶在公寓时，他搂着女孩坐他上，问过她家里情况。小傻叽叽喳喳一五一十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