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间的活人还在经历生死苦痛。因为已经死了的人的错事，他们仍没有好过。小白发现石桌上有一剑痕，砍的很，千年过去也未斑驳。

任九说：“传说任元在这里杀了不服从他政令的亲，脑袋埋在树底下，埋在池里。”尸首分离是死者大忌。更不提死在同胞兄弟手中，这恶灵至今仍未超度，被压在中无法现世。千年来，司也束手无策。

“我不想听。”小白站起，望向这繁华依旧的行，担心问：“任元怎么还不来？他是不是迷路了？”“小天使不用担心他。”任九招呼小白坐下，轻笑：“这是他的行，哪可能迷路。”

“很惊讶吧。留了一千多年，也是个文了。”任九屈指叩击石桌，低声：“就像他的所作所为一样，他的罪行也会一直留下去。”

任九哪想那双小小的翅膀能飞那么快，一时追不上，只好给任元一五一十地报信。清幽的小舍里，任元了一盏安魂灯勉静心。“随她去。”任元并不睁：“她自己要走，死了残了都是她的事。”

“真可怜啊。”任九将丢到中：“灵魂留在人间是很痛苦的。小天使你知生不如死吗？因为任元，他们死了都不能安眠。”“那…”小白觉得自己该羽。宽死者亡魂是她的工作，可小白有更想的事。

“他救了你，你觉得他是好人？”任九打开手机地图给小白看。完整的世界版图被他手指轻，霎时间四分五裂。任九又轻几，同情：“因为他，这些地方还在打仗。”任九指了几偏蛮小地：“这些是无人区，也是因为他。”

他分明从她中看见透彻的净白，如同天生灵智的慧独。这么聪明的小孩不该靠近任元。任九这么想着。几不可见地挪近小白些许。“你别过来！”小白立刻往后退，羽收拢警惕：“一羽都不会给你。”

＊＊＊任元的行？小白很惊讶，呆呆地看面前的谢池，哪一都奢华过分。一也不像任元那个小小的，连米面都没有，只有玻璃酒瓶的昏暗小楼。

她在一堆死尸里醒来，沉重的尸一层叠着一层压在她上，是比黑暗昏黑更加泥沼重的绝望，她怎么爬都爬不来，直到任元到来，她见到的第一缕光，是越过任元肩落在她中的那一缕。

朵粉的放到小白面前：“别担心，他可是刑人，有什么能伤到他的？”“你骗人。”小白才不要，继续低折纸“他分明很难受，所以才不想我跟过去。”

“羽是你的宝贝，你却能下来送给任元？”任九对小白摇：“你知他是什么人吗？”

“我只知他叫任元…”小白手指不停，想起两人初见时的记忆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救了我。”

“任元现在也很痛苦吗？”小白停下揪羽的手“有什么是我能帮到他的吗？”

“无人区？”小白不懂。“就是人死光了的意思。”任九微微笑着：“当年死了几百万人，现在还有人因为他当年的罪行生不如死，他只救过你一个人罢了。”

任九对小白更好奇了，她看上去小小的，十四五岁的懵懂模样，但绝不是任元所说的笨傻瓜。

“留在人间是对他惩罚的一分，你能怎么帮？”任九教训小白：“小天使，你这是助纣为。”小白生气地哼一声，转扑棱翅膀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