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寂每一叩首便默念一遍经文，若是业障既去，为何他仍神思不定？返迷归悟，那佛珠仍在手腕，每每扣首便沉闷地发响声。

“忘缘之后寂寂，灵知之历历。因果既去，前缘即了。妙寂，便罚你去断塔思过七日罢。”

妙寂望向那仍遥不可及的断塔，他未了烦惑，又如何一心向佛？情孽难断，他自难保，又如何以证佛法，度化众生？这迷途漫漫。

“妙寂，业障既去，返迷归悟，当回心向，以证佛法。”师父的叮嘱尤在耳边。业障既去。

睡惺忪，了好几遍睛，才确定不是幻觉。“大师？”她刚醒来，嗓音还沙哑，透着一懵懂。

“闭关？去何闭关？”妙槐更加疑惑，放下手中事走到木桃侧。“就是那个什么，断塔。”木桃想了想。

“师父，可弟…”妙寂还说些什么，云心却打断了他。“断塔自省七日之后再说不迟。”“弟，遵命。”＊＊＊待木桃醒来，向来已不知去向的妙寂却仍端坐在桌旁，她坐起来。

他情丝缠绕，心如麻，又何曾迷途知返？回心向。山路，他已跌了几次，摔下那的石阶，一僧袍染尘，手心脏污，腕骨伤。

“好罢，那你去哪儿修行呢？何时归来？”木桃不懂修行之事，她只是有些焦心，妙寂不在，她一个人待在寺中，仿佛骤然失去依凭。“贫僧去断塔，七日后归来。”妙寂看着她有些凌的发，心中轻轻叹息。

那通往断塔的难，便如登天寻仙，那青石板的阶梯，又窄又，却仿佛无穷无尽，一望去，那断塔如同虚影。山之上，若是不小心便重重跌落，免不了之苦。

“施主，你醒了。”妙寂转过来，走到她床边不远停下，轻声：“贫僧这几日要去闭关修行，来告诉施主，希望施主这几日多加小心。”

“好。”木桃成日里没什么事，等妙寂走了。洗漱完便去找妙槐，同他摘菜备饭。妙寂又再度来到那断塔之下。济法寺坐落于灵雾山之上，而那断塔则立于山巅。若说济法寺来路漫长，颇为煎熬。

“你要闭关？为何？”木桃不解。“一修行罢了。不必吃惊。”妙寂只是看着她微微笑。

，玷污佛门，还请师父责罚。”

他明白自己的过错，因此他回寺便开始自罚，只待师父归来，将他逐师门。可师父却并未将他逐师门，只叫他来此思过。

他又如何离？一晃五日，木桃便与妙槐嗑嗑瓜，研究如何把素菜得好吃些。妙槐好几日未曾见妙寂来寻木桃，有些奇怪：“为何这几日不见妙寂师兄？”木桃还在面，随答：“他去闭关修行了。七日后再归来。”

“好罢，那你可要早回来。”木桃知了归期，心里算了算日，觉得还好，待妙寂回来还有个十多天，她便可离开了。

而妙寂则需一步一叩首，登上那断塔。自他回寺以来，每日晨时他便独自前往断塔，这条路已走了无数遍，他也参拜了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