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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正当此时(2/2)

可如此教养,以致陶华于女德女工﹑人情世故上便有些缺失,原来她天资也是聪慧的,可她本就不喜受拘束,又被父亲纵着。便离闺秀一途愈来愈远。无怪乎陶夫人当时也怪怨丈夫把女儿的情养偏了。

丹砂看她脸,已是底气全无,还是勉勉地说:“何不…请秦又玄公帮忙…”陶华听了。开丹砂拉着她的手,淡淡:“我不求他。”丹砂见她真恼了。

二人说过话,李隐便让府中侍女领陶华了客居的院,那院清静雅致,比陶府还要宽敞些,正房前还了一株桃树。

不知那小又要翻起什么风狼。”况且李隐与陶华年岁相近,李隐府内又没有正经女眷,这事若传去对陶华名声终究有碍。

当初若非见李潜天资过人也不会破例,岂料还惹了这场风波,其实陶华不愿客居于将军府,不过因为不喜受人胁迫,所思所虑与丹砂实有所不同。

陶华自幼醉心丹青乃受其父陶西凤影响。陶西凤陶华,打小起父女二人便是镇日在书房中鉴画写画,陶华可说是跟着父亲长大的。

忙斟茶添,安抚她顺气,正当此时,外却传来人声,来人便是李隐。二人见他前来都有些意外,但见他神态轻松手上还捧着一个锦盒,不似来寻事便缓下了心神。

丹砂回想起李隐在陶府里的那一鞭也是心下惴惴,嗫嚅着说:“…当初若没有收世为学生…也不致于惹这番祸事。”陶华听了也不禁叹气。

丹砂见陶华没法,便大着胆:“李将军若守诺把女郎送回陶府自是极好,若当中又横生枝节,女郎何不…何不…”二人相多年,陶华哪能不知她心思,便睇了她一,冷冷地:“何不怎地?”

但行事稳重,在人情世故上也想得更周到。二人述了前事,丹砂便忧心遁:“贸然送女郎京自然不好,但这将军府上下没个女眷,女郎客居于此也是不妥。”

陶华默了默方:“我心里也是不情愿的,但李隐的蛮劲,你也晓得了。我们哪里抵得过他?”

晚些时候,丹砂提着细来到陶华的院,见陶华全须全尾的方放下了悬着的心。二人甫相见,丹砂便上前拉住陶华的手,关切地喊了声“女郎”丹砂虽然比陶华年轻两岁。

直至十六岁时,秦家借故把亲事退了。陶华才真正因自己这吃了亏,而退亲一事对陶西凤的打击尤甚。陶家家势息微,秦家的亲事于陶华而言可说是上上之选。

谁不知李隐在门下却已把主仆二人的话听了大半,了门便开门见山:“本将军这次请先生到府上确是有些鲁莽了。”

此时桃开得正盛,真真灼人目。待陶华了正房,只见所用事一应俱全,正房旁边的一间小书房更备了写画用的纸笔墨砚。除此之外,李隐又拨了一个仆妇,四个侍女供她调度。

如今被退了亲,怕难再找到秦公那般的良人。这番变故也教他反省往日纵容陶华反误了她终。陶华虽不看重世人置喙,却不忍见父亲伤怀,从此以后便不再卖画,授艺也只收女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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