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养植欧家碧的方早失了。竟至如今仍未成事。”因陶华喜好画鸟虫鱼，便对草培植略知一二，遂也听过欧家碧。数十年前，传闻曾有一匠能以“药”养白牡丹，从而生碧牡丹…那碧牡丹恍如瑶池仙葩，凡见过的人无不啧啧称奇。

“文昭仪固然，只她独得恩据说是因其心思玲珑，颇有智计。听外祖说，文昭仪与圣人言，灵州占通商要地，近年却是遭贼之祸。

后续细细想来，也觉得文昭仪这人颇有意思，便暗暗生了些欣赏之情，正自思量间，九娘又：“圣人对其尚未止于此，听说因文昭仪喜好牡丹，圣人便特特教人为她培植欧家碧。

因想教九娘喜，便命随行的丹砂把那百蝶妆匣捧来。九娘见了那妆匣，原来有些黯淡的眸便亮了起来。

先是喜地把那妆匣细细把玩了一番，后又笑着与陶华：“先生好心思，竟画了十对蝴蝶。”陶华了：“为师盼你与夫君一双一对，十全十。”

只九娘却兀自把话扯开，先是说起了其他学生近况，后又说起了些京中逸事…“先生可有听闻近月来京中有贵人搜罗先生画作。如今，先生的画已是涨船。”这事李隐前次去朽木斋时便与她提过的，陶华此时听了便：“听过的。”

九娘听了这话，心中一时，眶便红了。陶华瞧着。才要言安，九娘却笑着拿帕拭了拭角“多谢先生。这妆匣与我嫁衣的图样正好相，我喜得。”陶华见她有些颜笑，心中疼惜。

“幸而文昭仪说与先生神足矣，若要你相陪反为不。圣人听了这话才作罢。”陶华向来不喜涉朝堂之事，遑论陪伴贵人？听得九娘这般说，才稍稍放下了心。

“那先生可知那贵人是何人？”陶华摇了摇。九娘见此，便：“那贵人便是如今圣人跟前的红人文昭仪。我听外祖家说，因文昭仪欣赏先生才华，圣人便命人搜罗了许多先生画作。

陶华听得圣人对这文昭仪如此，遂：“文昭仪能在三千后中一枝独秀，想必是位百年难见的人。”

原来圣人还提过召先生陪伴文昭仪，”陶华听到此，也不禁啊了一声，九娘又赶接着说下去。

“他…九娘。他不如你意么？”祝九娘听了。笑了笑，然而中却未有愉悦之意“这门亲事是我外祖亲自过问的，岂能不如意？”“那你…”“先生，我在闰中十五载，素来得父母亲人疼。霎时便要离家嫁人作新妇，既要侍奉家翁又要照顾夫婿，一时间似是多了许多担…心中便有些害怕罢了。”陶华听了。心下了然。

陶华这话原是与她打趣的，岂料祝九娘听了。中却微现忧。只陶华与她相识多时，自是觉察了。心中略略思量，便问：“你可见过那位郎君？”祝九娘默了默，方：“见过的。”

因那匠姓欧，这异牡丹便称欧家碧。惜这养欧家碧的方已是失传，因而这许多年已是无人见过这传说中的异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