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日后纵是成了婚也能与他和离，当朝公主尚且是三嫁之呢。”陶华听罢也笑了。

在此。”赤听罢挑了挑眉“你这情郎心思倒是细密。你跟着他…”

“恩师说这什么话，我还未嫁人便打着和离的算盘了？”二人如此来往打趣一番，陶华心中确实松快了不少，便问起赤什么时候离京，离京之后又打算往哪里去？赤先生听陶华问得这话。

陶华听得垂了，只笑不语。赤见她如此，知她为陶西凤一事已甚是伤神，便也打趣：“莫怕，他若真待你不好，尚有我与你父亲撑腰。

然而今日陶华却来得正不巧，原来李隐一大早便了去领虎符，至今尚未。可将军府的人也甚有识，知陶华与李隐关系非浅，遂领了陶华书房等候。直等到陶华尽了一壶茶，李隐方才中归来。这次还是陶华首次见李隐着官服。

了声甚好。二人直聊到午后，赤先生方离了陶府。只赤先生离府不久，陶华便听得外间樱草通报，说有人送来一予她。

却未曾想，因这本她与李隐又生了一番事端。因着二人即将前往灵州，这段时日李隐便愈发忙碌了起来，陶华心中牵挂他，又未知他把父亲的事安排得如何了。这日便趁早乘了车前往将军府。

又说：“送信的人还带了信，说秦公很喜女郎画的都知小像，此番归原主心中却甚是不舍，望女郎得空再画一幅小像予他。”陶华听了只嗯了一声。因她心思不在此，遂只翻了翻，觉着无甚异样便叫樱草把那本收了起来。

“能教恩师千里迢迢往北地，想必不是一般的月下人。”赤先生听得抚掌一笑“正是！

陶华见樱草神不妥，便问：“这是何？竟叫你如此为难？”樱草叹了一声，方走到陶华跟前小声与她：“这是秦公送来的。方才我在府门时，李将军的人也是瞧着我收了此。女郎，你…你要不要与李将军过过声气？”

顿时来了神，与她说：“说来这次离京，我与你两也算是一。我有一位旧识就住在北地，名唤玉楼夫人。玉楼夫人于侍草甚有心得。

我离京后便是去拜访她，赏一赏她的月下人。”陶华喜画草，自是听过月下人。这月下人不易培植，且只在晚上开，又只开得两﹑三个时辰。陶华也是未曾见过其真像。

陶华听得先是皱了皱眉，复又想到，果真被李隐说中了。“他送来的是何？”樱草应了一声，把事奉了给陶华。陶华一看，原来秦又玄送来的竟是当日她在挹翠楼落下了的写画本。樱草见她收了。

这月下人是玉楼夫人心培养的品，名光，据说开时会有微光，如月华一般，”

陶华听得也是心生向往。赤先生见她神情便：“难得你去了那心疾，若你此番能与我同去北地也是甚好。”陶华听了，只是一笑“日后我去了灵州，恩师再为我引见玉楼夫人便是了。”赤听了。

“跟着他怎的了？”“你与他正是互相补缺。只你心思简单了些，我总怕日后你会被他欺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