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把许总吓醒了？”曹总虽已微醺，但神还是犀利的“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放过这小贱人了。

但两人刚走到包间门，就听到一阵刺耳的摔杯声，还伴着男人怒不可遏的咒骂：“当婊还立什么牌坊？”许承言顿了顿，回望去，卢斌也跟着回，一就看到跪坐在曹总前那个被酒瓶砸了脑袋的女孩。

因为选择了这行，也基本就默认了可以被客人用任何方法对待，毫无尊严可言，外人不手也是规矩。许承言虽自负，却不代表他不通人情世故，然而此刻。

卢斌不动声地蹙了蹙眉，依旧微笑着看向对面的曹总。这些女人姿不错他承认，但他老板的光和品味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这类陪酒的女人从来不会碰。

对劲，若是刚才那女人不识趣地凑上去，他甚至怀疑老板会抛下以往的绅士风度直接摔杯走人。

卢斌当然知没喝几杯的许承言不可能真醉了，这样说也算是给足了曹总面，既不得罪人，也让人无法挽留。于是他赶起搀住许承言，合地问了句“许总是不是酒中毒了”然后便快速扶着人离去。曹总自是没阻拦。

果然，还没等两个女人走到边，许承言就已从沙发站了起来，夸张地了太，笑：“今晚不胜酒力，实在疼，抱歉曹总，我可能得去趟医院。”

伺候不好我也就算了。还惊了许总。”站在门的卢斌明显闻到了火药味，跟这些人打久了。

“许总这是在禁？”对面的曹总一边享受着温香玉在怀，一边肆无忌惮地大笑着调侃“没必要，真没必要，这些又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许总可以放心。来来来，你们两个，去陪陪许总。”

卢斌在心里叹息一声，准备继续搀着许承言往外走，谁知许承言却推开他手臂走了回去，笑：“曹总这是被哪个不长的惹怒了？吓得我酒都醒了。”

他就这么站到了曹总面前，笑着：“一看就是个新手，不懂得伺候人，曹总何必跟这人计较？”谁都听得来，他是在帮那女孩求情，女孩更像是一下找到了救命稻草，下意识地跪着往他后躲。

卢斌不由得一阵诧异。许承言这态度明显就是要手了。可正常情况，他应该不予理睬才对。更准确地说，如果被打的是个普通女人。

鲜血沿着女孩的额和脸颊往下淌，看上去目惊心，可女孩本不敢委屈哭喊，只一个劲地向曹总歉，另外几个女人也完全不敢吱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而且这犹如嫖娼现场的画面连他看了都觉得低俗辣，更别提向来傲的许承言了，何况据他所知，老板边的确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过女人了。曹总的“禁”两个字，倒是真说对了。

他的教养和绅士风度可能不会允许他袖手旁观，但被打的是个来卖的女人，便不能用正常光视之。

这女孩卢斌有印象，因为全场四五个女人里，只有她一直扭扭畏手畏脚的，一看就是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