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嗯。”“你走吧。”李承业转就走。

“等等。”女人问“汝执剑之手，岂能甘心为油盐所污？”李承业回看着她。“罢了。你去吧。”李承业还是走了。真是糟糕的一天，也不尽然。

掌柜的派人接过他提的菜篮，拿着钥匙带他去到客栈后院，一个话事的，一个跟班，外加李承业，三人踏着开满玉簪的石路，穿过三四虚掩的门，又过了一座桥。李承业往四看了看。

“真的？”“窗下是廊桥，铺着石板，你无须惊慌。”李承业仔仔细细瞧她，这一瞧，倒发现一些了不得的事情。

李承业轻轻地放周迟下来，她一落地，就回到桌边，就着先前的残酒，抿了一大，他追了上去：“很渴？”“没有。”“不舒服？”周迟摇。“今年真，都秋两个月了。”

几个门上面似乎都有匾额，院有些树不常见，不像南北往来行人落脚的住，倒像贵人住的地方。

他喝了一，才发现那是烈酒，蹙起眉，甚至想夺走她的杯。周迟中了时间的毒，不该成熟的地方像个真正的女人，我行我素，任意妄为，她应该叫周早才对。

但湖边的天气沉沉的，满世界无比闷，两只灯笼被狂躁的风得晃，这让他心里始终不是特别舒坦。周迟的心情大概比他更糟糕，他一推门。

菜场让他心情变好。薛留琴曾说他不登大雅之堂，也许没错。天上聚了层层密密的云。李承业赶在日落之前回到客栈，先是将鱼放后厨的池，再上楼转了一圈，瞧不见周迟人影，便去找掌柜的。

周迟错愕之间，无从开，任他抱了一会，他惊魂未定：“那个余彦羲真不是个东西，他跟你说了什么？”“不关他的事。”周迟安抚他“外面清凉，我想坐下风。”

“嗯。”“看天，要下大雨。”“是。”“你被谁陷害了？仇人？歹人？”“你不认识。”“是吗？”“你同余彦羲有过节？”“哪有？不熟。”“哦。”“真，你不？”

她脸上有不正常的绯，说话也比平日快，像在忍耐痛苦，他数着她的呼，自己的呼也变快了。周迟挣了下，这一刻他如醍醐，脑中生纵横错的线条，事实即终。

最后他们停在一片湖泊前，湖上有兰桥画舫，都是石砌的，门窗旧，红漆斑驳，犹有几分前朝遗韵。天还未黑，里已上了灯。微弱的光是风雨前夕的漏网之鱼。周迟没危险，他松了气。

就见她坐在临湖那面的窗上，两条已经伸了去。李承业本能地几步过去拦腰抱住她，把她从危险的地方回来，调了个方向，跟她面对面。

他确如他所言，这家买了腌菜，那家买了一尾新鲜的活鱼。鱼拍击尾，无声地控诉，溅在渔人上。里带刺，个也长着刺。李承业霎时相中了这条鱼。

“李大哥，你是不是该去了？”“我来帮你吧。”李承业和她碰杯，状若随意地松开外袍一侧的暗扣“我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