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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扬看见她的表情,笑着解释。“放心,我绝无恶意诱惑的意思。”
紫臣迅速恢复正常,不发一语的替他处理伤口。
“你怎么会闯进那条街的?”望着她的头顶,清扬状似漫不经心的问。
“不关你的事。”紫臣皱眉回道。他未免管太多了吧?她粗鲁的清洗着伤口,没听见预期中的哀叫。
“你是害我受伤的罪魁祸首,于情于理我都该知道理由吧。”清扬经笑,对紫臣报复性的举动不以为意。
“我说过了,是你自己抱着我不放的。”紫臣抬首,那双冰绿色的眸子冷瞪着清扬。
清扬瞧出她不耐烦的神色。“那是因为你突然闯进我怀里,我不抱着你,难不成要一起跌倒?”
“你…”紫臣为之语塞,的确是她撞到他的。
“所以你有必要告诉我理由。”清扬理所当然的下了结论。
紫臣沉默不语,将他的手臂包扎好,然后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子坐下,掏烟点烟,完全无视于清扬在场,好似自她替他包扎好伤口后,他就自动消失似的。
清扬唇角扬起一抹微笑,清了清喉咙,轻声道:“冷紫臣,英文名HELENA,台湾首富冷氏王朝新生代中排行老二,不过已经到移民美国。今年二十七岁,日本画画家,赛车手,个性冷僻叛逆,被视为冷家的耻辱,两个星期前与未婚夫同游纽约惊传被绑架──”
“够了!”紫臣大吼,她震驽得连烟都快掉了。
这个男人是怎么查出她身分的?她和他才第二次见面不是吗?之前他们未曾交谈,他怎么能将她的资料查得一清二楚?
“你怎么知道?”紫臣原本就低的嗓音更为低冷。
“有门道什么都查得到,冷小姐。”清扬一副这没什么的欠揍样。
其实有关紫臣的资料是晴砚将相片洗好后一起丢给他的,说什么既然她是他理想中的女性,就该对人家有所了解。当时他基于好奇的翻了下,才说了这些,紫臣就脸色大变,看来她很在意别人提到她和冷家的关系。
紫臣病捌痦子,打量着清扬,倏地起身拉开门,屋外的冷空气立即入侵。“滚!。縝r>
“你太无情了吧?好歹我也救了你。”清扬慢条斯理的将右腿叠到左腿上,手肘搭在扶手上,双手交握,似笑非笑的望着紫臣冷然的面容与结冻的冰眸。
“不管你是谁,现在就给我滚。”紫臣有种想杀人的冲动。连一个萍水相逢的人都知晓她的身分,看来纽约一定是和她犯冲,不然就是她逃跑的时候忘了挑个好日子,甚或忘了看看那天是不是十三号星期五。
清扬缓露出一个妖异的笑容,语气轻柔的说:“我不想走。”
若在以前,清扬会接受她的逐客令离开的,但最近他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以往藏在他开朗笑容下的一些负面情绪有显现的趋势。
紫臣再次愣了愣,这个人…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但嗅到了一丝跟她一样的冷僻气息。
她冰绿色的眸子盯着清扬的笑脸良久,放弃似的合上门。
“随你。”她不想管他了,反正真要动起手来,吃亏的不一定是她。
清扬打量的目光一直未曾开她“你为什么要逃婚?”
“那是我的事。”紫臣以一贯的冷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