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戎很不喜这样的受，莫名又想起那妇人的话来，将这患得患失归咎于名不正言不顺上。想将她打上自己的烙印，想世人都知晓这是他的人。

在一起时尽情投，像是要真的同对方天长地久一般地真心相待，却永远好了随时离开、随时分别的准备。只看当下，不问未来。文椒看一卫戎，心下五味杂陈。

军中又打趣叫什么“私奔节”

【我在你上看不见未来？】说来说去都是那些所谓俗，但对卫戎而言，这些算不得什么。卫戎也问她：“你呢？”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样问的“见一见罢？”他没有言明见谁，因为她知。文椒自然知，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缓缓：“不好。”“为何？”卫戎冷了脸，半响后才又问她。

文椒晓得在这会儿逃跑是很难成功的，对这些漏网之鱼的例更兴趣了些。卫戎嗯了一声，见她睛都亮几分，忍不住她的脸：“想什么呢？”

卫戎没料到她在茶楼里听的都是些这样的话本，表情僵了一瞬，才为淮南的官兵正名：“哪有这样容易？莫说那养在闺阁的千金少有府的时候，人情世故一概不通。

文椒角的笑意凝住，是了，那些话本、后来的小说电视剧不也是这样？【我给你五百万，你离开我儿？】

卫戎却是了：“很是，其实今夜走了也没什么用。”他又解释：“明日家里报了官，他们跑不远，十有八九要被找回来的。”“那就是还有十之一二能成了？”

文椒如实相告：“听个趣儿，上回茶楼里那说书的老叟念的本里不是这样说的，那落魄书生拐了千金小连夜逃，竟没被抓回去，你却说不是如此。”

就是那落魄书生，又懂个什么了？且府衙里养的都是闲人不成？”“那是什么样的才跑成了？”卫戎只是笑：“你又不跑，听这个什么？”文椒长睫轻颤，略低了低，细声：“好奇罢了。”卫戎见她收了笑。

手指的方向正是岸边弓着的两人。文椒摇：“不会。”却不是为了什么私奔便是自贱之类的话，而是不值得。对文椒而言，为了那飘渺虚无的长久，作这样的牺牲，是很不值的。

他笑：“上巳是定情之日，常有因缘故不能在一起的男女约好在今日私奔。”他又摇摇，颇不赞同：“奔为妾，聘为妻，不妥。”文椒却是没想到古人私奔是这副模样的，一时觉得有些新鲜，又少听卫戎提及这些妻妾之理来，忍不住问他：“若换成你，又该如何？”卫戎只稍稍愣了两秒，便答：“倒想不有什么缘故能得我这样。”

“见了又如何呢？”文椒反问“成了你府里的某一个人，再过段时日迎来新人，许是，许是妹妹，然后在王府里熬着。数着日等你？”这是文椒第一次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

忽觉有些说不清楚的怪异上了心。明明她就在前，明明知两人心意相通，却总觉她像是线将断不断的纸鸢，一阵不起的风便能断那细线，将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