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文椒关上门

就在两人都沉默下来、屋子里只能隐约听见些窗外风声的时候，小二叩了叩门。卫戎站起shen来，文椒飞快地松一口气。

这是时隔近半个月之后，卫戎第一次提起江祁。卫戎站在门边与人说着些什么，再回来时神se如常，文椒有意找话说，便dao：“那学馆的测验你可去了？”他点点tou，郑重dao：“门门第一。”

文椒笑：“你蒙我我也不晓得，那就是第一好了。都考些什么？”这话tou到底是让文椒给岔过去了。

她又听了些卫戎小时候的事儿，然后才dao：“再chu去跑两圈吧？”这次换卫戎走在前tou，他付过银子，站在楼梯边等着她。文椒突然想起来京都的乞巧节，她从寒冷湖水中站chu来时，看见的就是卫戎的背影，他蒙着yan，shen形高大，在月光、灯火笼罩下，影子在地上拉得极长。

卫戎这样的人，大概没有人会不喜huan的吧，她不禁在想，她怕卫戎什么。最开始是怕他知dao江祁的事，可现在他已经知dao了。

摆在她yan前的是两条路，一条很好走，一条很难走。卫戎等了许久都不见她下来，回tou去看时，发现她站在楼梯中间想着什么，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认为，是因为他提到了江祁。

文椒回过神来，抬tou正巧对上卫戎的yan睛，她心tiao莫名漏了一拍，忘掉了脑子里的胡思luan想，huan快地朝他走去。“在想什么？”卫戎还是问了。文椒不觉有异，慢dao：“想起京都的事情来。”

她也陷在回忆里tou，看着极高兴的样子，笑yinyin地对他说：“乞巧节那会儿我见着你就在想，是个好人呢。”卫戎看着她走在前tou，嘴角不自觉地翘起，又问她：“为什么？”文椒转tou看他一yan“你遮了yan睛。”

“就因为这个？”卫戎倒是没想到。文椒点tou：“就因为这个。”“后来呢？”这些事情他都知dao，只不过从她的角度来看倒是有些新鲜，便有意引她多说说。

“后来就是到淮南了么，说起来，你还记得那个雪人吧？”卫戎便笑了：“再过一个月也差不多要下雪了。到时候再给你堆一个，跟你一样高的。”文椒蓦地顿住了。

她转tou去看卫戎，认真又小心地说了一句：“其实吧，就这样真的ting好的，是吧？”语气里满是不确定。

卫戎躲过这个问题许多次，这一次，他决定直接问了：“我以为这是对你负责，我不明白。”

文椒正要开口，却听见他骤然冷下来的语调：“是因为我提到了江祁么。”她摇tou“不是。”文椒便知dao了，那条看上去好走的路，其实也不好走的。人都会犯错。

但不是什么错都会被原谅，她不该心怀侥幸。“卫戎，我想回家。”卫戎只落后她两三步的距离。

他在看着她的背影。一阵风chui过，他突然有些不好的预gan，他听过许多军中兵士讲的故事，讲他们如何上阵厮杀，如何拖着破ti残躯也要回家。

“一个人想回家的时候是没有什么能挡住他的。”他突然想起来教他剑法的那位将军说的这句话。

卫戎有些不确定，她说的家是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