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妖第一次好就会有孩，”师弟又凑过来亲吻你，黏糊糊地问你“师不喜我们的孩了吗？”喜你个大鬼哦！你推开师弟的。

“比剑，”你说“我不信我打不过你！”师弟没法，开始回击。起初你还能勉应对，随着时间过去，你越发吃力，节节退走，直到你的剑被师弟击落，师弟的剑架在你颈边。像此前无数次的比剑那样，你输了。你连打他一顿气都不到。你楞楞地看着师弟。好气啊。

但你无法想想自己以后会生一只小兽来，并且十几年都是兽的模样。你觉得自己心里暂时还接受不来。还好修真人士不易有嗣，你还能慢慢缓，不必着急，可是也不能掉以轻心。“等了这秘境，我要找四师伯要药。”

“喜呀，它比你当时小多了。睛还没睁开，却抱着我的手不肯放，小小声地叫着。可得我心都化了。”师弟握着你的手指了。“可惜我还没看清它别就醒了。”“是男孩。”师弟笃定。

“师，不要这样对我。”话里的委屈快要溢来了。好呀，你莫名其妙就怀了。还要生下一只小豹，你都还没委屈了，他竟然先委屈上了。你可还气着呢。“你个心机鬼！”“大坏！”他的脸一片惨白，嘴抿，像是下一秒就要哭来。

“嗯。”你现在懂了为何当年师弟是以豹而不是人的形象现在你面前，为何师父会说“时机到了，就会现。”原来是师弟当时尚未成年，还不能化作人形，虽然你很喜茸茸，喜师弟的原形。

“我们的孩。”

你猛地坐起，盯着师弟的睛。“我会生下一只小豹，”你顿了顿“而不是人？”“成年后能化作人形。”师弟小声说。你抓住重：“成年前都是小豹？”

“江尘，你好讨厌。”虽然之前你们无数次争吵打闹，你无数次在心里把他称作讨厌的师弟，但这还是你第一次直接当着他的面说来，你没料到师弟对这句话反应那么大。他形晃了晃，手瞬间握成拳。

“你怎么知？”“我是豹妖。”师弟第一次在你面前直言坦承他的份，虽然你们早已心照不宣。

“豹妖一脉只有男孩，所以我们的伴侣都是异族人。但豹妖与伴侣的孩只会是豹妖，数千年来一直如此。”师弟低亲吻你的嘴角。“你喜他，我很兴。”你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怎么，瞧不起我，觉得我实力不济，不值得你认真？还是你不行了？”“师…”你憋着一气，而让你生气的罪魁祸首就是师弟，你迫切地想把师弟打趴在地。

“什么药？”你瞪了师弟一。“避药。”“…没有用了。”师弟小小声说“已经有了。”“什么？”你觉得肯定是自己听错了。

“我剑呢？”你问他。师弟从他的储戒里取你的剑递给你。你站起，剑指师弟：“来比剑。”说完一剑击，几息间，剑扭转，已使数招。师弟剑应对，只防守，不攻击。

师弟弯腰捡起你的剑，回剑鞘还给你。剑鞘上刻着竹叶的图案，它是去年你生日师弟送你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