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见一副致的面罩，底下诱人的红。她上的胭脂如血，衬得雪肤格外白皙。

“呀--”老鸨贪婪地收下银。“这儿没有赵如玉了。”

她揭牌。是黑。

“你还在气我？”

“好，我明日再来，我会证明你是如玉！”

“猜牌！”

她仍是笑。“没错。”

张冷从没听过这么奇特的方式，他倒想会会她。

“你是赵如玉--”

已迫不及待拍开“千里香”的门。夜后的“千里香”闹喧哗，姑娘们全笑着上场。莺莺燕燕，好不闹。

她笑了，轻掩着嘴。“大爷，我是问您的名字哪！怎么，您叫『如玉』？”

“送客。”

张冷指着中间那张。

张冷一见老鸨，即刻亮一百大银。

张冷又拿一百大银。“她人呢？”

“红。”

女人优雅地倚着床槛，见到他，并不殷勤招呼，只是慵懒一笑。

这声音？

“这里只有冷香红。”

“气你？大爷，气你什么？气你没猜中牌吗？”她媚地笑。“大爷，也许改天您运气好些就会猜中牌了。天不早，您先回去歇息吧！”

门外立即一阵脚步声，一个老翁哈着腰：“大爷，请--”

老鸨替张冷推开门后，便躬退开。

“您若猜中牌，想叫我阿猫阿狗都可以。现在，我只好送客了。”

“好。”

老鸨眨眨。“也许，她知如玉的下落。”

“冷香红？”

女人笑意更，站了起来。“留下银，您可以走了。”她拉了床的绳铃。

老鸨暧昧地丢下一句。“这里没有赵如玉，但是--有冷香红。”

是如玉！他震惊地望着那抹红，认了她的声音。他冲而。“如玉？”

“好，那么找她过来。”老鸨满脸堆笑。“大爷，您肯定不是本镇人。冷姑娘她不随便见客，她有规矩的。”

“猜牌？”

她微笑赶走他。就连拒绝，她都带着笑容。

张冷只是伫立着，定定凝视她说：“是不是猜中了，你便揭下面罩陪客。”

“是的。每人每天有一次猜牌的机会，每次需缴十两银。冷姑娘亲自牌。只要大爷够幸运猜中一次，冷姑娘自然相陪。但是，得再加收八百银。”

“是。”明明是如玉的声音，只不过多了沙哑。他努力端详她的脸、她的举止。

老鸨登时双眸大放异采。“大爷，您喜哪位姑娘？”

“大爷如何称呼？”她说。

老鸨敲门：“冷姑娘，有客人要猜牌。”

她轻移莲步至桌前落坐。

“大爷可要猜牌？”

“赵如玉你认识吗？”

女人坐在床上，一艳红丝衣。黑亮瀑布般的长发不似一般女人盘起，而是放肆地任它垂落肩背，她的十分纤细，看似弱不禁风。

“她不在这儿？”

“如玉？她是我们以前的厨娘。”

她解释着：“这桌上有四张牌。红、蓝、白、黑，您要猜哪一张牌？”

“什么规矩？”

“请随我上楼。”

张冷被带至楼上最里间的厢房。

老鳵嘘着。“大爷，这冷姑娘可是我们千里香的活招牌，您见了保证不会失望。大爷可有兴趣猜牌？”

她笑了。“您猜哪一张？”

“你认识赵如玉吗？”他不答反问。

她问：“猜什么颜？”

只听一句轻柔的声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