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邺。”她说“还记得这棵树吗？”她指的是屋外耸壮的一颗老树。“树上本来应该有一个秋千的，你知它去哪了吗？”江邺顺着她手描绘的地方看去。

这里曾是她长大的地方，院里的一砖一瓦连着后山的草木她都熟悉无比，她此时所在的房间，是她曾经的卧房。如今？

他起穿上衣服，没了待下去的兴致。柳莺莺缩着躺在床上，直到人离开也没敢起去栏。

罗萝没有动作，手里还拿着未喝完的酒杯，双默默地看着他不说话。“小？”江邺再次询问。却看见罗萝的目光转向窗外，手指轻轻过前的玻璃，慢慢描绘着窗外园的景象。

她不敢惹罗城生气，但也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一直视如己的罗家太太的位置，等到罗城已经离开了有一段时间后，她终于恢复了力气，拿起手机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夜沉，罗家主宅灯火通明，难得闹。

明明白日的时候，罗萝还因为手上的疤痕发而朝他生气，他到奇怪，并不知世界上有一东西叫作遮瑕。江邺收回目光，开：“小，老板让我带您过去。”

他特别注意了一下罗萝在外面的手臂，那里白皙一片，先前被藤蔓划伤的疤痕已经看不见了。

是有了别的温柔乡就忘了还有我这个人。”罗城轻轻一笑，伸手住她的下“你乖乖的，还会有戏找你演，不该打听的事别打听，知吗？”

来往的侍者小心翼翼地穿梭于人之中，衣着光鲜亮丽的云城上显贵则举着酒杯谈笑风生。罗萝站在二楼窗前，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觥筹错的景象，她已经记不起，因为罗城。

若不是因为今晚的宴会，恐怕桌上积攒一层厚厚的灰都没人打扫，看着这间一人气也无的屋，她有些晃神，她又想着。待会罗城会怎么介绍她呢？门忽然传来敲门的声音。“小。”是江邺。

罗萝垂下，收起这些突然生的情绪。江邺打开门，便看见罗萝穿着一白缀银丝的曳地礼服站在窗边。礼服是抹式的，将她前的风光衬得十足，他抿着，微微走近她。屋内的灯光明亮。

即使后来小留学国，那个秋千依然被保留着，直到罗如海病逝，罗城当家后，翻新了老宅所有的陈设。他觉得小应该是景生情了，但他天生愚笨，不知该怎么安她。“算了，本来就没有什么会长久存在。”

那棵老树依然碧绿，生机。一到夏天，茂盛的枝叶错在一起形成好大一片绿，小最坐在树上专门为她设计的秋千上，任佣人们推着她前后摇晃。

明明男人的声音温柔嘴角带笑，柳莺莺却觉得背上发凉，一阵后怕，她快速地着，不敢再继续说话。见她样乖巧，罗城还算满意，减轻了手上的力，随意地将人丢在一旁。

她有多久没来老宅了。好像上一次，还是替自己父亲持葬礼的时候？那时候的主宅冰冷肃穆，四挂着白绸，一也不同于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