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陈孟修终于问“你还好吧？”徐锦愣了愣：“很好，”她迎上几人齐齐投来的小心翼翼的视线，觉得有被噎住，心里虽不是滋味，不过好像也有动，她眶都要了。举起了酒杯迎去：“至少还有你们在关心我。”

但中间得了空档可以回府时，还是忍不住又跑去了那棵树上，在胡弹唱的时候，却发觉，崔彦祁那闭的窗打开了一条，而他就靠在窗边，在偷偷往外看她。

不过对她而言，印象最的，还是最开始，她天天爬上崔彦祁院外的树冠，给他抚琴唱歌的那段日，她那时琴弹得烂，唱着以前听过的小曲，都唱完了就自由发挥，词纯靠现想现填，有时跟不上弹来的调调，只能在唱里夹上一段说的。

贺昭的筷顿住了。徐锦的回忆戛然而止，屏住呼，竖起耳朵，这片刻的安静显得格外漫长。

王叔叔了？”宛王爷从堂中来，笑。徐锦已经放弃了再跟宛王解释，自己平时穿的只是没有大大绿的女装，只讪讪笑了笑：“要不您又要找人给我衣裳，我也穿不完的。”

互相招呼，贺昭也在里面。徐锦坐到宛王侧给她留的位置，与贺昭一人之隔。陈孟修几个开始聊天。“琅山那边还顺利吧？”“顺利。”

贺昭的脸已经变青：“父王！”“你也是该娶亲的时候了。父王年岁大啦，你母妃早给你留意了几家千金闺秀，你看看若有谁能合意，就带回家里来吧。”

那时徐锦就知，自己成功了，虽然后来她也常常给别人唱歌，但都没太能找回当时的觉来。

“有没有很累？”“还成。”“靖州这几日天燥，还习惯吗？”“习惯的。”片刻的沉默。

崔彦祁则恼得不行，把门窗关得死死地，大喊着“徐锦你回家别烦我了”可她总控制不住自己，然后她得去京郊的军火炼场协助铸一批新的火炮，待了几天，受了伤。

有张的气氛化了开去，几人面带唏嘘，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纷纷把酒杯喝到见底。宛王虽然不似这几个年轻人那样了解得多，不过他有一次赴宴，亲见到过徐锦给崔彦祁弹琴唱歌。

“父王，”贺昭打断了宛王，给他夹了一大筷菜“这个对你好，快多吃儿。”徐锦听耳中，前有片刻的模糊，她也记得那一回。

那歌似乎是她现场即兴想来的，虽有些韵律不通，但听着格外有情，他不禁叹：“我还记得那一年在平京，看你拿着一把冬琴，给崔家的公唱歌，我这老本以为自己一把年纪了。已不知…”

宛王但笑不语，引她屋：“还有你平京几个老同窗，都跟我一块来看你在这偏远靖州可还适应。”踏室中，几位同窗从席间起来。

“你们这些小娃呀，长大的可真快，”宛王几杯酒下肚，看了在给自己碗里东西的贺昭，只觉时光飞逝，令人伤“我昭儿啊，也不知什么时候就长了这么这么壮了。看，胡都要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