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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动作。“原来你被禁足了,难怪妈妈会心疼地送冰淇淋给你。”
以慰她受伤的小心灵。虽然他才是该受同情的人。
“是哦,我记得有个不要脸的男生坐在轮椅上抢我的冰淇淋。”他也不怕再摔一次,石膏硬不过她家的大理石地砖。
脸微赧,安德烈笑笑地划划她的脸“小时候的胡闹嘛!你们离开的那一天我心都碎了。”
“少来,你特地跑来咬我一口,这个仇我还没报呢!”她当真抓起他的手狠狠一咬,无视他的错愕。
“拜托,那是我的初吻呐!”他有点哭笑不得,当时的技巧有那么差吗?
唐莲华横睇了他一眼。“是咬,我的嘴唇都破皮了,痛了我好几天。”
所以她更有理由讨厌他。
“可怜的小莲花,我亲亲哦!”感到好笑的安德烈俯在她身上一吻一吻的落下。
“你是在安慰人还是在占便宜?”令人烦恼的事暂时抛开,偷一时的欢愉。
“占便宜。”他吻得更激情。
总要把她的错误观念改正过来,他绝对没有咬过女人,至少不是这种咬法,那是一个吻。
“让我呼吸一下,你把我胸腔的空气全挤出来了。”分明在报复。
他渡了一口空气给她“我们来做爱。”
“什么?”大白天就发情。
“不要一脸惊讶嘛!我会不好意思的。”安德烈将她抱往大床一丢,随即人也跟著覆上。
“你…”唐莲华的话没来得及出口,微启的樱唇落入他口中。
“嘘!别说话,专心呻吟就好。”他可是非常用心的解她扣子。
“安德烈…”他在说什么浑话。
他冷笑地装出色狼样“别心急,我来了,宝贝。”
盖瑞奇家族地下斗室。
那是股纯然邪恶的气流在流动,似雾似云的黑色物体弥漫一室,昏暗的烛光无风摇晃,浊腥的刺鼻味带著浓浓腐尸的味道。
一本泛黄的魔法书已然陈旧不堪,破烂的纸张上有几枚污黑的指印,像是被人翻动,老旧的木桌陈列著一些动物内脏和人的双眼。
与人一般大小的人面羊身雕像供奉在上百根烛灯中间,阴阴沉沉的腐朽气息环绕在雕像四周,给人幽冥地狱的悚然感。
几颗成了白骨的人头挂在墙壁上,地上也有一堆人骨杂陈著。
恐惧的哀嚎声忽起。
“不要…不…”快断气的女佣凸大了双眼,不敢相信主人的残忍。
一只沾满血迹的手往她胸口探入,使劲地拉扯出一颗微微跳动的心脏,身子俯低吸吮甜美的处子血液,狰狞的面容毫不在意刚夺走一个十六岁少女的生命。
温热的鲜血滑入喉中化成一股力量,增加了体内邪恶能量,澎湃的生命力在苍老躯壳中滚动,撩起了嗜血的兴奋感。
他已经很久没杀人了,那份甜浓的快感笼罩四肢,完全赤红的眼是极度满意,年轻的气味活化他逐渐老迈的身躯,满布皱纹的手出现光泽。
禁忌的古老魔法叫人心动,生命的流逝不过是一种进化,死亡将是重生的开始。
“幻魔石呀幻魔石,想不到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竟有如此大的魔力,我真是小看你了。”
康瑞捧起浸泡在血中的小黑石,满心欢愉的享受它传来的力量,为之一热的身子充满邪恶,映在墙上的黑影多了两只角和直立的羊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