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华婶一个人在厨房忙。往常这个时候慕雨眠都是在旁帮忙的。萧承问了一句，华婶笑呵呵：“曲公一早就来接表姑娘去了。说是去什么香楼吃饭！”

“药罐里从小泡到大，这药味都骨了。走哪儿都能防蚊驱虫。”慕雨眠被他风趣的话逗笑，此刻才觉得。

他和曲越有那么相似之。曲陌打趣：“看来这一路把你闷坏了。我还你有心事。”慕雨眠面歉然“曲公…”

曲陌温声：“我没有怪姑娘的意思，姑娘大可把我当信得过的朋友倾诉心事，我也不是多嘴之人，断不会说的。”“不是的！”慕雨眠连连摆手“我只是…没什么好说的。”

“慕姑娘心地纯良，要不了多久，定会守得云开见明月的。”曲陌眨了眨，说的有些莫测。“承公吉言。”慕雨眠只当一句吉利话。

慕雨眠倒是真心佩服曲陌的磊落，此后话间自在了许多，说说笑笑时间也过得飞快。晚间在溢香楼吃过饭，曲陌将慕雨眠送到门才告辞，一回自己家，曲越便猴儿一样在他边上蹿下。

只是觉得男未婚，女未嫁，自己或可争取一下。现在看来，萧承本是“当局者迷”不然也不会跟来了，他方才可是瞧见了。那走时的背影都要冒黑气了，想到这里，曲陌还有些乐。

“是为萧先生吧？”曲陌笑意未减，还是那副让人如沐风的样，并未对慕雨眠的心不在焉介意。好似心事被戳破，慕雨眠有些窘迫地咬着。

萧承没说话，前憋了气，吐不上来咽不下去的。华婶还在念叨：“我看那曲公一表人才，是个正派人，先生不必担心！”不必担心？更担心了好吗！

萧承心绪翻腾，直到两人离了视线，才回过神来，手里的天青釉酒杯已碎成了三。萧承漠然看了一，往开一丢，只拎着个酒壶朝相反的方向走了，那厢慕雨眠也有些心不在焉，曲陌叫了她好几声才反应过来。曲陌见她发愣的样，抿笑：“我们去凉亭里歇会吧。”

这养在边的小白兔即将蹦别人里的觉，没人会懂。萧承在书房呆了一阵，觉得心烦意，拎了壶酒一个人去青萝山了。不去还好，一去便看见慕雨眠跟曲陌。

只是自己原本确动过借曲陌逐渐疏远萧承的心思，不免觉得负疚，起微一示礼。曲陌虚扶了一把“情的事本就说个你情我愿，成不成也都两不相欠，慕姑娘若因此介怀，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到底只是自己埋在心底的一念想，不会成真也不能当真的。曲陌生得一副玲珑心肝，虽与萧承接不多，偶观二人相气氛，也揣几分。

这两人不该在溢香楼么？在这儿现什么？光天化日的，走那么近什么？不知男女有别么！

慕雨眠微颔首，暗自稳了稳心神，将亭里的竹凳移到桌边坐下。曲陌往旁边一坐的时候，略掀起一阵轻风，带着一药香，见慕雨眠微微嗅鼻的模样，拎了拎袖，笑问：“这药味是不是很？”慕雨眠摇“没有，我倒一次觉得药味也有好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