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问个清楚，他也只能默不作声奉陪。说是说，不到四更天印歌就挨在他肩膀上睡得昏天黑地了。

“印忘记拿了回来取。”文非命说着已经步上台阶“前两天不是跟你说觉得老有人跟着。今儿被我抓个现行。”“我们又不是贼！”印歌觉察那温温柔柔的视线投过来，下意识争辩。

天雷暗印歌那没没尾的猜想倒是成了真，就不知文非命是藏了哪家的，非得如此藏着着，等文非命的蹄声渐去，天雷才动了下肩膀叫醒印歌。印歌睡得脸上全是布褶印，迷迷糊糊抬“天亮了？二哥呢？”

愣是晾他一个人等到天微白。屋内的灯火重新亮了起来，又过了一阵才听到门扉响动。天雷没抬去看，细听到文非命的说话声，促人快些去歇息，另有纤细的女声应了一声，仅三言两语的亲密也可见二人关系非同寻常。

“怎么还在此？发生什么事了？”听到声音，天雷确信来人就是跟文非命别的那个，便不言语看文非命一会怎么说。

文非命旋即侧一挡，扯着嘴角：“还说不是贼，你个小登徒往哪儿看呢？”印歌被戳破，脸上不觉一恼。听了这一阵的谭苏叶也明白过来，对着文非命说了句“别闹”将人轻拨开看向印歌“你二哥就喜胡说八，这会儿重风凉，快来坐吧。”

印歌微微吃痛，困意也去了大半，不满他率先指控，反驳：“还不是因为你！你要不每晚来偷摸狗，我也犯不着好奇。”“还是我的不是了？”文非命挑起眉峰，又抬手。天雷不及说话。

“已经回去了。”天雷摸摸她的脸，纵然蹲了一夜，还是耐心询问她接下来的打算。印歌已经困迷糊了。窝在外边也睡不好，腰酸背痛，这会儿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看了前面安静的院落，只能说下次再来。

印歌这话听得文非命是一舒坦，像得了什么奇珍异宝要显摆一样，脊背笔直理了理衣襟，满面风地回了声：“不错。”

印歌并未表明自己的份，听到这声熟稔异常的“你二哥”心知面前这两人的关系必然已经不浅，门的时候偷偷扯住文非命的衣袖，朝前面窈窕的影使着，悄问：“这就是我二嫂？”

但见木门开了。一个丫鬟探探脑了几下，随后又来一人，裙裾轻盈落在台阶上，像清晨薄雾中带着的青竹。

没有了跟踪的目标，二人的警惕也放松了许多，不曾想与去而复返的文非命打了个照面。文非命也不知是落了东西返回，还是知有异动才虚晃一招，看到印歌便先发制人敲了她一指“跟着过来什么！”

心中的猜想证实，印歌也就没那么挠心似的好奇了，只是不明他的法“你找着心上人这不是好事么，藏得这么也不说，我还以为你真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去了。趁早跟爹讲明好说亲去呀。”

“两不睡觉大晚上来四游，放京城也是独一份。”面对文非命的调侃，天雷纹丝未动，印歌哼了一声，眸光由不得朝着他边的女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