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这儿，后面一阵轻蹄声传来，二人皆有些张，她回一看，却是夏蔓草从城里一路跟随着她至此。

华月昭听她的是心非，也忍不住笑“但我可能运气还蛮好的，总有贵人相助。”向她一侧歪着。

“我死了父母，没了夫君，连自己的孩都保不住。你看我如今模样，还像是被上天所偏的吗？”夏蔓草不敢抬望她，她失了孩这件事，没少自己的推波助澜。她早就后悔了。低声说“我不知你那时已有，我从来没想要害你的孩。”

“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的退路吧。”夏蔓草看她一副明明“死到临”还要担心别人的模样，气不打一的继续噎她。说完二人又无言，一路上默默往东边走。三人在路上化作士也没起什么风波。

“你不是一直恨我恨不得死了才好，现在又为什么帮我？”华月昭也没好气地答她。夏蔓草挑挑眉“哦？你还知什么？”“你从夏家村时就想杀我吧？

我只是不服，我并不觉得我比你差在哪儿，为什么你们总能得到所有人的偏？我大概就是讨厌所有你们这些被上天偏的人。”

你的。第一步，前天启。”

周围的人是不是都喜你，是不是见你掉一滴泪就心疼死了。我也是，我爹娘喜，周围亲朋也都喜，连你，连见她第一也更喜她…

用蒺藜混枸杞，用不了半年一命呜呼。”夏蔓草脸渐渐发白，原以为她问世事，不理人心险恶，哪知心里跟明镜似的。嗫嚅“你都知？还容得下我？”

夏蔓草望了她半响，也不打算再隐藏“讨厌你并不需要理由吧，你长这么大遇见过一挫折吗？

“这不是就碰见你了吗？”夏蔓草抿嘴不说话，又听她说“你回去吧，如果能帮我看看姑姑她们，我早已安排好了她们的退路，不知她们现在可好。”

看着她微微侧着，睛里空落落的，像在白茫茫的雪原中，再无其他。说到这心里又开始暗骂卫炽，嘴上依旧不依不饶“你真的好傻，从你嫁来西北时我就觉得你傻的没边儿，不知男的都靠不住吗？亏我在夏家村的时候还想费尽心思的杀你。”

“你怎么在这？”俩人都了车厢，大瞪着小，大有一副新仇旧恨一并算清之相。夏蔓草也不愿掩饰“没有我，你以为你能顺利走雍州城？”

华月昭淡淡一抬，并没有放在心上的模样“我只是一直没有想通，你并不喜侯爷，也不存在争一说。你害我害你，又是为何？”

推我下坡湖中的人就是你吧？然后再侯府里又几次给我使绊…”华月昭靠着车，话说得太多她也有些累“我猜，你也是你杀的吧。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我现在也朝不保夕的，跟着我也是四漂泊受苦。”夏蔓草胳膊撑在膝盖上。

经洛时，听当地百姓说，镇北侯已从西北起兵，长驱直天启，收复被民军攻占的近千里失地，锐无可当如无人之境，打得那民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