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习惯以涉险，不舍命就看不到真相。”舒瑜扬起从容笑意“朝廷上多是我的人，还有韩王坐镇，暂时不至于了。”“你就从来没提防过韩王吗？”“韩王一直辅佐父亲，他向来没有兵权。”

岚烟望了望舒瑜，他也在看自己，中明暗不定，随后遣走了狱吏，只剩他们三人，她转而缓缓：“你错了。我对豫王从一而终。”舒瑜明白她话中意，气息缓和了些。

没等岚烟继续说话，她兀自说了下去，在她的叙述中，岚烟得知白和君雁初相识于去年的上元节，她当时和婢女挤散了。

岚烟继而说：“你可知，昭国公利用你在韩王世边埋下细作，害得他差殒命？”白笑容有些凄惨：“我知，那又怎样？”岚烟微笑：“那你一定不知，今日我来这里见你，其实是受世之托。

听她絮叨完了，终于说到关键：“我别的都不知…只知现在的江州刺史和父亲往甚密，父亲一度想让家兄迎娶他的女儿…”舒瑜立刻起了神，问了她好些问题。

车前，倒是没看到那张狂红衣，反倒是看到一角月白。岚烟定睛凝望，那影又很快消失了。保险起见。

从那时她就情，誓要嫁给这个男人。看来白到现在还不知他的真面目，而舒瑜看起来似笑非笑，不知在想什么。

豫王本就是大理寺最好的通行证，二人顺利地提审了白。时过境迁，她已是豫王边的人，白却从贵族女沦落到了阶下囚。

岚烟顿时明白了他的话，昭国公说是招兵买，但从来没有人知那些军队在哪。想必是在贤王的掩蔽下，偷偷蓄养在江州，她问：“那你要去江州吗？那边是贤王的辖区，你过去太危险了。”

她随问：“今天是我二哥当值吗？”舒瑜思忖半刻，摇了摇：“他近日是复职了，但今日不是他当班。”

一见到岚烟的脸，白的目光就死死盯着不放，里情绪万千，震惊、厌恶、不甘…岚烟却是平静地看着她，轻启檀：“好久不见，白。”白冷笑：“真是个狐媚胚，勾引了世还勾引了豫王。”

世对你存了几分情谊，不忍心看你落得死罪，让我想办法救你。”白明显有些动，喃喃：“我就知他不会抛下我不的…”

岚烟低下，没再说话，她的手忽然被捧起，一方锦盒放手心，上传来他平淡的声音：“我知你暂时不能脱，但在我去江州期间，你好好养伤，再把别的情都理好。我希望你是真的对我从一而终。”

只不过她几乎都答不上来，应该是真的一无所知，尽这样，走大理寺的时候，岚烟能觉到他不同以往的兴奋，好奇问：“你是知什么了？”舒瑜反问：“你还记得昭国公临死前说的话吗？”岚烟当然记得：“明修栈，暗度陈仓。”

舒瑜补充：“江州与鄂州相邻，鄂州是咽要，我向来提防很严，但是没有注意过江州。”

急得在街边狂哭，是君雁初向她伸援手，后来，君雁初还陪她看了灯，吃了粉果，游历大街小巷，才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