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要拿去哪里？”我追着小扇，拉住他的袖说。

我猛地到常瑄面前说：“厚，你笑了。就说啰，你一笑倾城倾国、沉鱼落雁、闭月羞，来来来，再笑一笑。”

“哪里是闹，我想拜他为师。”我抓起李姑娘送来的糕，一一吃得好快活。这是她亲手的吧？她的手艺真是不同凡响。

“如果行的话，小扇给姑娘磕。”

他别开脸，我追到他面前，不让他躲。

我没理他，照常追着常瑄说话：“你笑笑呗，真的好看得很。”

“确定不行。”他抬了下，像骄傲的公。

“把东西拿下去。”他下命令，小扇照。

有一人天生有小聪明却缺乏大智慧，最直接的证明是，他们的嘴比脑动得快，偏偏，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说的。”

“肯定不行。”

“你乖乖待在家里，怎会碰上坏人？”

“当然。”

“谁说的？”

我用打火石把蜡烛燃上，然后把纸放在上面慢慢烘烤，不多久，字迹跑来了，白白的纸上写的一行字，赫然就是“小扇给姑娘磕”

“那我们来玩真心话大考验。”话，我就后悔了。

我假装没听到，扯住常瑄的袖问：“不笑啊？不然你教我练轻功好了，下回有人要打我的时候，我才跑得掉。”

说得简单。“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总是有备无患啊。”

两人注定只能一段，这一段也得让人无穷回味。

“姑娘要什么？”小扇睛亮晶晶的，盯住我瞧。他很喜我玩的小把戏，尤其是我画在书册一角的卡通动画。

“想太多。”

“真不行？”我在这里混得太熟了，连小扇也没拿我当外人。

在阿朔的示意下，小扇和常瑄退了去，屋里剩下我和阿朔，我冲着他一笑。

“不要丢，我变个把戏给你们看。”我把托盘抢回来，摆在桌面上。“小扇，给我一枝净的笔吧！”

“习武？你熬不住苦的。”

听完我的问题，他的脸略见缓和，他大概以为我会问他军情或皇太争夺战之类的内幕吧。

“章幼沂，过来。”阿朔又喊。

“可习了武，万一碰上坏人，就可以防。”

“如果行的话，你怎么办？”

“确定不行？”我一句一句挑拨他。

“你真的是章家千金？”他眯睛望我。

“好，看仔细啰。”

常瑄在憋笑，憋得很辛苦，我知。

“又不是黑墨，本来就不能拿来写字。”小扇说。

我把笔浸到碗里，等它饱，之后在纸上面写下几个字，放在窗边，让风把分。

他把桌上用写的字拿起来，端详了好一阵，摇。“章家千金琴棋书画皆通，而你…”他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摇。

“丢掉。”阿朔的声音冷冷的，心情不太好。

“为什么不是？”

怪，两分钟之前还很温和啊，怎地变脸和翻书一样快？

看到字迹，阿朔和常瑄都笑开。

“说话算话哦。”我伸手指，教他打勾勾、盖印章，然后手心贴合、过，教他这个时代尚未被发明来的“影印”

“瞧了就知。”

再瞥他一，他的脸还是泠冷的。他会不会以为我是哪方派来的间谍，想窃取他的机密吧？他，先问先赢，我勾住他的手臂，声问：“阿朔，你喜我吗？”

“我讲话你没听见？”阿朔压低嗓说话更威胁，我嘟起嘴，走回他边。他瞄我一，问：“你怎老闹常瑄？”

“瞧，我写了什么？”我把纸在阿朔、常瑄和小扇面前晃了晃。

搞不懂，他明明是冷面修罗，为啥我特同他亲近？人与人之间真的很难界定，安心是该在亲切温和、笑容可掬的靖睿王上才找得到的东西，偏偏，我在阿朔上撞见。

“你真想知我是不是章家千金？”我趴到桌上，侧着脸同他笑。

后面那句是小扇的禅，每回逗得他急了，他总会说上这样一句。如果我要认真计较，他不知欠我几个了。

“肯定不行？”

“幼沂。”阿朔唤我。

果然，他变了脸。我着脖、架起笑颜，假装没发现他的不对劲，继续说：“真心话大考验就是你问我一个问题，我问你一个问题，对方不问什么，都要回答真心话，不准打官腔。”

他里屋，不多久翻了枝新笔给我。

我知，看似平静的后并不平静，许多妃、

小扇端着东西站在他后，那是李书凤送来的盘，里面有一碗、四糕和一个绣荷包。

“真不行。”小扇笃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