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自己吓自己，也许是两人距离太近，他起了心而已。

“那‘也’是不是可以跟‘她’说，‘她’旁边多了一个女朋友，‘也’却没有？”

“比如‘拿手’，指的是很擅长某件事。‘抢手’，指的是——”

卓可风看着她低思考，眸专注，灯光在她白净无瑕的脸映上一层柔的光，就像一幅丽的图画般，他的手支着，黑眸像在欣赏一个艺术品般。

“喔？你倒是说说看，你要怎么记？”她兴趣地看着他。

“有趣的组合！”卓可风听见她这样比喻，大概知意思。

“这不难。”

“那杯的‘杯’呢？为什么不是跟玻璃一样的首，怎么会变成木呢？”卓可风看着书上的“杯”字，再对照着桌上的玻璃杯，提质疑。

“这我知，是非常受迎的意思。”

“没错，这是女生的‘她’。”

“这个喔…”她一愣，秀眉微蹙，盯着玻璃杯，努力思索着答案。

一个丽的、可怜的，诱他心动又没有杀伤力的女人，会是间谍吗？

她愣了三秒钟左右，被他幽默又创意的解释给逗笑了。“真厉害～～”真不愧是哈佛医学院的材生！

“没错。”她讲到渴，端起桌上的玻璃杯喝。

被她这样一赞，卓可风好像对中文产生兴趣了，他认真地把这些字都用注音拼过，写在笔记上。“我发现，我们刚刚学的几个字都有手，比如握手、拿手、抢手…”

“嗯，这个记法有趣。”这家伙有慧喔！“那士兵的‘兵’，还有山丘的‘丘’、乒乓球的‘乒乓’，他们都很像兄弟，你要怎么记？”她写给他看，想知他能怎么掰？

见他合，她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其实中文字很有趣的，如果你用心思考，有些字词一看就可以理解它的意思。

他虽然会讲中文，但他更希望能快记住中文字。“嗯，那她，就是‘女’跟‘也’的组合。”

离开…她也不知什么时候会离开他…

“好，我知。”他，接受她的教诲，同时也暂时撇开心中的疑云。

他帮她、救她，她的回报也算合乎情理，他宁可相信她的优雅自信是浑然天成的，她中楚楚可怜的哀求是真实的，而非有目的地想接近他。

“很好。还有，有时两个字组合起来也会有不同的意思。像立志的立，跟早上的早，组合起来就变成章，文章的章。”

在她的讲解下，他的脑袋像装有一盏灯，突然发亮了。“原来是这样！”

“我很专心…地在研究你。”他撑着下，觉得研究她比研究中文还有趣。

“没错，这些字的首，就是‘手’。”她圈起每个字的“手”，继续说：“除了刚才的手，像这个银行的‘银’、铜牌的‘铜’，旁边是‘金’，就代表着它们是金属的一。”

“‘兵’，是正常健全的士兵；‘丘’，是残废的士兵；‘乒乓’则是战后各断一只脚的伤兵。”卓可风边写，边发挥想像力。

“研究我？！”她脸红地说着，声音微扬，害怕这过度的反应会漏了自己的秘密，因此赶呼，压下过于张的反应。“在我还找不到工作以前，我会帮你料理以及教中文报答你，不过等我离开以后，你可就得另请明了，所以请你专心，要把握时间学习才好。”她提醒着他，却稳不住自己狂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