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非昱很懂，知她薄，笑笑没究“词还没完全写好，先哼着。”“曲谱呢？”“没有。”“那你怎么写的歌？”“就直接哼啊，然后录音。”她愣一下“真行。”柯非昱耸耸肩。

“为我的功课？”他心情这会儿是完全好了。眉宇间净是得意，然而姜珀还闷着。一半是他采样的余气未消，一半是被他冷不丁地戳穿心迹。早知不问。

姜妈不光在姜珀的学习和兴趣培养上抓得厉害，还负责上下学的接送。无论天晴下雨，从不缺席，在她的中，闺女必须完，必须优秀。

他问。学过。家里的琴就摆在窗边。晚上是她练琴的时间，更是小区内的小孩们呼朋唤友的时间，他们闹着笑着。

“你为什么觉得是我妈？”柯非昱用中指抚了抚眉骨，闲闲地回。“直觉啊。男人的直觉。”平时笨笨脑的，这会儿倒能耐。

姜珀被他鲜明直白的神看得不自在。多胺的余韵还在血里窜，两耳发，心在膛里得重，垂眸再在脑里过了遍旋律，着不去看他“1分55秒开始，你我弹的试试。”饶有兴致“学过？”

他给她介绍，说这是第一次试着拉鼓，编曲不是他项，就用了基本的bass、kickdrum和吉他和弦完成，简单，但不满意。姜珀认真听着。偏捋了捋发。

刚开始独独注意到她的手，细溜的手腕立着。不塌不亦晃，漂亮。弯曲时微微的骨节也漂亮，均匀细长，琴音随着她的动作响起。

在合成的88键上了几个试音。钢琴和合成除了都是键盘乐外，区别不算小，她琢磨了一会儿才摸门，弹了一段给他“我觉得旋律方面能再改改，像这里…”停下。“你盯着我什么？”…有段时间了。是她自己不知。

教育这件事最尽力的的确是姜妈，姜爸和许多家中的男人一样，心是有那份心，但主要个嘴。

躲猫猫什么都玩，嬉笑声传到耳里，很是坐不住，可就算再想加她也必须耐住心思，就因姜妈在琴边盯着，那时候年纪小，手不够宽，太多跨八度的地方都会不小心碰到上一个音。

“你这是mumblerap？”他“嚯”地一声。“可以啊…懂多。”夸完反应过来，珠立即亮了。

他又去看她贴键的指尖，一一的，就这么绝对清贵一双手，抚过琴，摸过狗，还给他打过飞机。这想法一来人直接就不行了。

她有义务、也有责任去杜绝一切节外生枝的可能，特别是那些放学后拉着三五个弟兄来堵人表白的混小。

然而错一个音就是细竹竿打手伺候。没什么好回忆。“好久没弹。”她说。“还学过什么？”

“你能想到的应该都…我上大学前没停过课外班。”柯非昱摸摸耳朵。“你妈你严。”＊＊＊姜珀不知他是如何通过一句话就准定上位。

的beat不同，或者说风格相差甚远，舒舒缓缓一首歌，只是压听不词儿，糊不清，就知是人在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