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苏砚走远，周树诚忍不住一脑儿对秦玉咆哮：“都是你这女人，如果你女儿的事情被发现，你也逃不了责任啦！”夏夜晚风习，明明温得很，秦玉却觉得手臂都被凉了。

“别勉说话。”苏砚拉了张椅坐下，见着纤细手臂被扎了针，打着滴，无由来心一沉。“怎么突然这么严重？”

走了几步，苏砚冷不防回过。“…”已然放松的两人又再度惊恐了起来“老师你还有什么事？”

“早知就不要在凉亭吃麦当劳了！说不定就是在那边风着凉的！”周沐均想起昨晚，无不懊恼。“为什么不带回家吃呢？”苏砚随问。

抄下医院地址，苏砚当即买了果礼盒，驱车前往探望。照柜台人员来到501号病房，来应门的是一名十二岁女孩，半掩着门扉迟疑问：“…你是谁？”“我是周同学的老师，我叫苏砚。”苏砚微弯，语意温和客气。

“才不要呢！被伯父和妈妈看到又碎念一堆，不是说我们老吃垃圾，就是骂我们妹钱…”周沐均人小鬼大地翻白：“烦都烦死啦！”“骂？因为一顿麦当劳？”

＊＊＊翌日苏砚的课后辅导等不到周沐菲，问了班导，听说是病了。半夜忽地烧不退，上吐下泻，急送医。

“对了。周妈妈，你认得我吗？”

“我是大砚哥哥，不过你搬走的时候还没上小学，想来是不记得了。”苏砚对她一笑，快步向病床走近，只见周沐菲一脸病白，双浮，听闻声响，勉撑开，变得沙哑的嗓连说话都困难：“老、老师…”

秦玉哑然。居然遇到了熟人…还以为远离繁华都市，躲到偏乡僻地来，就再也没人认识她们，谁知…到底世界太小，还是缘分太巧。“我以后会多多过来看周妈妈和小菲妹妹的。”

于是“对，我是以前周师父常常去修电的那人家，常常和小菲妹妹玩在一起的那个大哥哥，她总是叫我大砚哥哥。”他歪着一笑“小菲妹妹跟你提过这些吗？”

“你…”一个大男孩的影逐渐在秦玉脑海里浮现，渐渐与面前成熟的男人重叠。苏砚知她想起来了。

扎得他瞳眸微缩。比雪还苍白的脸，发着烧的女孩，四肢却冰冷如置于厚雪压境的寒地。“我随问问，也不是真要你认真回答，等病好了再说就好。”

玉再指指门的白帆布鞋“老师不必担心小菲，你看，她今天穿的鞋在这里，她已经安全回家了！”苏砚微微叹气“好吧，看起来我也不便多叨扰，我这就告辞了吧！”“老师慢走！”“老师再见！”不得瘟神走人的周树诚喊得特别有活力。

“不知…”好昏沉，如千斤重的大石压在上。苏砚失笑，拍了拍她冰凉的手背，那刺骨的寒像被冰针扎着。

对方神一亮“你就是那个送麦当劳的老师吗？”转向病床上虚弱的少女：“，老师来看你了！”苏砚边走边打量小女孩“你…你是沐均吧？”周沐均歪着脸“你怎么知我叫什么？告诉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