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吗？田冬壮着胆，从树后面往前走了两步：“你…你是天上的仙女吗？”女人笑抬看了他一：“看着傻，说来的话更傻。”田冬意识到，女人并不排斥他的靠近，言语之间甚至还有些亲昵。

沿着她的锁骨和前那的沟，向她平坦的小腹，再悄悄地落她下的发里，最终消失不见。

她也不披上河边石上的衣服，而是光着，惬意地往河边一坐，两条修长笔直的白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河。河边苞谷地的影细细密密地投下来，一些溅到了田冬的上。

在泥村的附近，有一所华夏人民抗日军政大学，是工人党建立的学校，大家都这学校叫作“抗大”

他总算鼓足了勇气，说话也没之前那么磕磕绊绊了：“那你是过来学习的学生吗？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洗澡，不怕被别人看见吗？”

一样的。泥村里的女孩，大多数躁躁、大大咧咧，鲜有像面前这个女人一样温柔和的。田冬心里面哐哐直，他忍不住想，难郎第一次见到织女洗澡的时候。

这几年来，陆陆续续有不少的外地人赶过来学习，有一些还会经常到泥村来帮村民们农活，田冬见过不少这样的学生，便下意识推断女人也是来学习的。

田冬涨红着脸：“我会娶你的。”他虽然年少，却不是半世俗理都不懂，知女人的是不能平白被人看的“我爹娘死得早，没法替我提亲，我可以亲自来…”

女人没有回答田冬的第一个问题，她说：“大清早的，这也不是农忙的时候，除了你，谁会来看我洗澡？”

夏时节，下地活到了中午最晒的时候，村东的几个叔伯总是凑在一起，一边磕打着他们的土烟斗，一边声谈论著窑里的“红姑娘”田冬不好意思问，但是听得多了。

他的心声震耳聋，让他几乎听不清自己说了些什么：“我、可是我…我没有很多钱，我…”女人朝他招了招手。田冬立刻像被勾了魂一样。

也明白一些：给了窑钱，就可以和窑一起睡觉，他看着女人，不自觉地咽了唾沫：“那、那我…”女人就笑：“你想和我睡觉，是吧？”田冬看见女人发里的珠顺着她的肩膀滴滴答答地下去。

女人这一回是真的笑了：“果然是年纪小，说的也都是孩话。”田冬打了个磕：“…啊？”女人似乎是洗完了澡。

他浑一个激灵，听见女人问：“你知我是什么的吗？”田冬呆呆地摇摇。女人说：“民国十二年的时候，我是盛京最有名的窑。”她看着田冬，微微一笑“我不和人结婚的。”田冬知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