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熟门熟路地开始往灶台里添木柴，依然慢悠悠地说：“我是个裁，看不得你们这样。”“你和阿影很熟吗？”方夜霖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终于把这句话问了来。

“怎么了？是不是太哨了…”方夜霖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着理理下摆掩饰自己的羞涩。“没，很好看。”男人勾一笑，毫不掩饰自己语气里的赞赏。

“我…”方夜霖睁着一双圆圆的猫儿不知所措，他本没这么想啊。“行了。”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常安却开了“你们都坐下吧，我来。”

穿在最外面的袄已经被打了，他方才一顿忙活本没注意到，现下那雨却是快要渗到里衣了。“多谢，我这就去换了。”转回了内屋里，影的衣柜并没有锁上。

“回来。”杜晨曦拎猫一样一把抓住少年脖后的衣裳“你怎么什么活儿都往自己上揽。药是你送，饭也是你，连火都要自己烧了。你是多看不起你哥哥我呀？”

少年却是叹息一声：“这衣服再好看也不能穿到厨房去啊。罢了。脏了便赔他吧。”他刚要转往厨房走去，却见杜晨曦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披到他上。

若不是灶台上的用都还好好放着。方夜霖都要怀疑这厨房是不是都不能用了。“你们等一会儿，我去生火。”少年下疑惑，挽起袖就要去活。

那名叫常安的男站在他们三米之外，安静地等着他们。三人一同来到厨房里，一推门方夜霖和杜晨曦却是愣住了，那灶台边上的墙一片乌黑，像是被烟狠狠熏过的样。

方夜霖直接追问。常乐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转移话题：“他太吵了。饭总是乒呤乓啷的，我都不能好好衣裳。”

“还行。”常安生着火，都不抬“他上次差把灶台炸了。吓得我剪坏了衣裳。我过来救火，顺便让他赔偿我剪坏的布料。”“然后呢？”方夜霖听得津津有味。“然后我们吵了一架。”“你吵赢了吗？”

他打开衣柜往里一看却犯了难。影平日里穿的常服似乎都拿去洗了还没收回来，衣柜里只剩下他从南园里带回来的礼服。都是多年来置办的好衣裳，也算是家的一分。

方夜霖挠挠，这些衣服颜都太过艳丽，他只能选了里唯一的一件白长袍换上，那长袍是极好的丝绸料，用银线绣着一只凤凰，盘着他的腰飞到前，长长的尾羽坠到下摆。领再绣着银云纹，衬得少年本就细腻的肌肤越发白皙，他换好衣服门，杜晨曦听到响动回过来，却只是盯着他没说话。

着凉。”那个男人看着他，又是一副无奈万分的样。＊＊＊方夜霖听他提起才低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二人转过来看他，一脸疑惑，他一个邻居，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主人家了？“你们两个，一个穿着上好的苏绣和风衣，一个衬衣剪裁得极好，这么好的衣服，就别在厨房里糟蹋了。”

“穿着吧，多脏都没关系。”方夜霖上披着那宽大的风衣，脸上的红飞上耳朵尖，他用手抓了抓那衣服，风衣上净清的味笼罩着他，他终是把那风衣收，没有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