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男人的息声，然后仿佛轻声跟杨柳说了什么，杨柳掩着面啐了他一句。虞碧卿跑了回去，那是小小的虞碧卿第一次见识到男女。回去后的虞碧卿却只是睡不着。

可是褚令琛已经不在乎了。虞碧卿。虞、碧、卿，那个他在边关苦寒之地仍日日想着念着的名字。

然后虞碧卿看见那男人下面有一个什么，红的，居然在杨柳下面黑的发里送。虞碧卿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一，小手地捂住嘴，耳朵里充盈着两个人的叫声，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男人竟像搐了一般。

或是让文人侠客们见之忘俗的绝世才女，可是虞碧卿知，那些原都是世人耳相传的故事罢了。真正的青楼里，不过是铁打的恩公，的姑娘，她原是家中的独女。

她父亲本是科举考上来的九品芝麻官，母亲是跟父亲一个村里的，后来到了京城陪父亲官。十岁那年京城鼠疫，要了父母的命，她便落街。

向他笑答：“那位是二弟前儿新纳的妾。”

“叫什么？”褚令琛几乎不假思索地问了。岑默一愣，褚令琛自来以不近女名，到现在只怕连她房里的丫都认不全，怎么突然对别人的妾…？岑默又瞟了一虞碧卿，只见小苹仿佛在和她说些什么，她却只在那里怔怔地神。

那个他在富贵温柔乡里添着她的耳蜗呢喃的名字，那是他杀重围时的信念啊，原来已经嫁与他人。还是自己的弟弟。虞碧卿不知这顿饭是怎么吃完的，也不知自己究竟吃了什么，只是讷讷地跟大家见了礼，然后便拉了小苹和心月回去。

帘里的男人赤条条的，杨柳上斜斜地挂着一个红肚兜，男人两手隔着肚兜不断搓杨柳的双，然后。

＊＊＊虞碧卿仿佛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些侠肝义胆的故事里面，青楼女总是传奇人，或是有着复仇野心的前朝公主。

刚才的画面和声音在脑里怎么也抹不去似的，两条也怎么放都不舒服，她伸手摸了摸，才发现那黑的发丛下面全都是黏黏的儿。

随即杨柳也仰起长长地着。仿佛要哭来了，然后下面就有了些白的东西了来。

在月楼里也学了不少眉低，故而十四岁便开始接客，她总觉得自己对于月楼的记忆只有几个片段，可那些片段在脑里挥之不去，向她证明那些日是真实存在的。

岑默忽然懂了些什么，又得的笑着向褚令琛答：“听闻这位姑娘姓虞，以前是月楼的姑娘，闺名唤作碧卿的。”岑默特意把“碧卿”二字咬得重了些，仿佛还说了些别的。

之后的故事俗却普遍，不过是被青楼里的妈妈捡去，一开始给妈妈和牌姑娘们小丫，每日洒扫招待，姑娘们平日里兴了。也会教她们些曲。虞碧卿本来就有几分姿，经历了变故，又比同龄的姑娘们更多了些风韵。

比如十岁刚来的时候，半夜总是被男人的息和女人的叫声吵得无法睡，有次她偷偷地跑上楼，趴在当时的牌杨柳姑娘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