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那衣服是前儿特意托人到绣庄上的，自己喜的什么似的，昨儿寿辰才回穿，怎料得这才一日，衣服就成了地上的一堆布，她也下床，赤脚去找件衣服穿。

从来没人给她一整锭银赏钱。陆离只当她还在生气不肯收下，一时不知怎么办，便拉了她的手放在她手心，解释：“碧姑娘，陆某自幼习武，从未近过女，因而昨儿，”陆离顿了顿，有些赧然：“昨儿下手有些不知轻重，且姑娘的玉和小实在令陆某恋，故而要多了几次，陆某本来不是这般纵过度之人，还望，还望姑娘见谅。”

懊恼就一一漫上心。虽说是窑里的女人，可到底也是个女人，怎的对她那么狠。怎的昨夜怎么要她都像不够似的呢，他忽然觉得今天早上前这小姑娘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不像昨儿晚上老是扭糖似的着他喊陆爷。

虞碧卿被他瞧得不自在，伺候的恩公也不少，像他一样把自己浑得如此酸痛的倒不多，今儿又是没睡好，心里不知怎地憋了气，于是抬手拿了床他昨儿的衣服放到他面前，不甚愉悦地说“家伺候爷起床吧！”

他虽未和女人们打过什么，可也知这女人怕是恼了。虞碧卿一边穿衣服一边觑着陆离，那男人刚才的发，现在竟真的自个儿穿整齐了衣服，忽觉得早上不该对他耍。到底人家是爷，今儿的赏钱怕是指望不上了。

虞碧卿到底怕他到妈妈跟前儿说什么，于是试探般唤了一声陆爷。陆离回，手心里是一锭整的银和一些碎银。

虞碧卿只瞥了一，碎银也不少，有赏银便罢。陆离郑重：“碧姑娘，昨儿是陆某莽撞了。撕坏了姑娘的衣服不说，又在姑娘上上留了好些淤青，实在是对不住。

陆离刚堪堪压下内的火，只见虞碧卿赤着到他旁边的橱里翻东西，那火蹭一下又上来了。

可随即就看见她玉一样的和背上那些青紫的印记，她拿了一叠青的衣服回放在床上，陆离这才意识到她昨儿的衣服被自己撕了一地。

和自己下已经站起来的东西。

他略动了一动。虞碧卿本就睡觉极轻，昨儿这男人尝到甜以后，也不知要了她多少次，直得她浑酸痛，故而陆离稍一动她便眯了眯睛，睡惺忪地看着前壮的男人。陆离倒未想到她这么早就醒了。一时发了愣，定定地看着她的睛。

这锭银，姑娘只留着衣裳罢！至于这些碎银，姑娘喜什么吃的玩的，便买了来。只当是陆某赔罪了！”虞碧卿登时愣在了原地。

其实她们平日里早起多半是要再让恩公一回的，虞碧卿刚刚也到了他下的大，不过是稍微耍了个小脾气罢，却不料陆离收回目光，直接拿着衣服翻下床，背对她立着。

昨儿她的睛里总是媚态十足的，可此时因着刚睡醒的缘故，睛里倒有几分十五六岁姑娘的天真和灵动。

“不劳动姑娘。”虞碧卿倒暗暗吃惊，待到想要下床时，却见自己的肚兜小连着外衫都被那男人撕成了碎片，直扔的床上地下都是。这本不是稀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