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老大，这是他对他们的义气，哪怕这份义薄云天可能会牺牲掉他可怜的小耳朵。

“那个姊姊好可怜哦～～”玩

“啦啦啦…阿公仔拿锄，阿嬷拿畚斗啊啊…”上官谨凝着脸，为老大，就算跟班们唱的歌难听到爆，还是要忍！

“”者，青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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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一向知自己在什么，唉…”母亲的，虽然嘴上这么说，表情仍然凝重。“就知说不过你，从小到大都这样，一张嘴甜死人，可骨里脾气之，老是叫人拿你没办法；你这孩啊，自己认定的，任谁说破嘴都没有用，真希望歆慈在这儿，只有她说的话你多少会听，唉…”

小上官谨转朝跟班们注意的方向望去，农田的对面，一袭白的影立时映帘，沿着田边的柏油路与他们同一个方向，因为长的缘故，速度比一票小鬼来得快速，一下就将他们你在后方。

对于居住在农村的孩，放学后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当然不会是坐在书桌前功课。

这个“隔”隔了好大一片田。

“呃…”搂住母亲的手臂闻言一僵“这个嘛…”

上官谨当然不例外，何况，他还是带主意、动脑想诡计的孩王哩！全村小至四、五岁，大至十一、二岁的孩全得听他发号施令，活脱脱是个人小鬼大的顽鬼。

如同之前每一日，上官谨总是放学后带各家小鬼偷溜来玩的，今天也不例外。

瞬间，后嘈杂难听的儿歌突然整齐了起来…声音全在同一时间停住。

光看儿的反应，陈若就知了“这事急不得，慢慢来吧！不过妈还是希望你能找个好女孩，要知，我们上官家只有你一个男孩。”

“这次你到台中去画画，有什么好作品吗？”

边说边笑边唱参差不齐的儿歌，今天的重戏是“抓”于是乎，小上官瑾吆喝着一伙小萝卜穿梭田梗小径，往最沃的农田发。

“我知、我知。”上官谨哄着母亲。“就是因为有你和爸的支持，我才能这么心无旁骛，真的不要为我担心，我知自己在什么。”

不是刻意记得，只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忘掉，关于这位邻家姊姊的事…

这事，对于乡下孩来说，才叫正常。

“你看，是那个姊姊耶…”跟班里有人这么喊了来，是个女娃的声音。“漂亮的姊姊在那里。”

田间抓青蛙，河边捕小鱼，树上采果，草地玩游戏。

标准的农家儿童生活，自然淳朴，毫无心机，即便所谓的“邻居”往往得走过好大一亩农地才得见，情还是洽得像是一家人。

“妈，我还年轻，不急。”

龚歆慈，隔邻居龚伯伯的掌上明珠，大他四岁，在他的童年生涯中占了数年的时光，印象中，她一直是个脾气极好、个温柔的邻家大姊。

八、九岁的孩两只鸟仔脚以迅雷之速冲抵家门，连门都不，就把书包丢在门，转以同样的速度，在家人还没发现自己到家之前，抓起游戏必备的工冲去和朋友会合。

这时的他不过才九岁。

“妈～～”上官谨搂着母亲像哄小孩似的轻晃。“有哪个女孩会愿意嫁给一个不成气候的穷酸画家？至少要等我有成绩之后再谈嘛！你也知，先成家再立业在这个时代已经退行，现在的男人得先立业，才会有女孩愿意跟自己成家。”

他知她，妈妈说那是刚搬到隔的新邻居。

陈若放下锅铲，转给儿左右开弓的“脸”将儿一张帅脸拉扯到狰狞的地步。“你这孩嘴这么里气，怎么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骗不到？妈真的希望你能早成家。”

“你不急，我跟你爸急啊！”陈若实在拿这个赖儿没辄。“妈知画家这条路不好走，但因为你执意要走，所以我跟你爸绝对支持到底，当然也希望你能成功…”

儿决定从事艺术方面的工作，陈若是支持的；但为人母者，听见儿这么说，即便态度再怎么开明，也不免担心。

“不能见人也没关系啊，只要能见娘就好了。”狗的究极奥义…十句话要有九句半是奉承好听话！

歆慈？听见这名字，上官谨蓦地愣住，思绪有些远扬，母亲嗟叹的声音因此渐远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