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话本来也没错，不到两成的机会，成功了他便能将中的寒气祛除，从此再无须时时担心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死去，但若是失败了…霍问洲不愿再去想那个结果，他将妹妹的手握得更了些。

“哥哥怎么会记不住你呢，不过是逗你。”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又继续。“等到我闭关来，怕我要是多了个妹夫，那你心里哪还有哥哥的位置？”霍野来睁大了睛，握住兄长在她脸上挲的手。

霍野来顺杆爬，将外衫放在一旁便爬上了床，靠在了兄长怀里，她尤自带着笑意，抱着兄长的手臂，侧朝向他。

“哥哥要怎么看我才能记得住我？”少女如今已不是他记忆中的那般青涩，白皙柔的笑靥多了几分媚，笑着看向他的时候好像里心里便只有他一个。霍问洲也侧看着她，她的媚是为谁而来？又有谁曾经看到她这副样？

他听得来妹妹有些哽咽，怕又是想哭，然而这次他不想安她，只想借着这个机会来实现…他心中见不得人的心思。

“那你要记住自己的话，还有，也要好好看看我。”霍问洲看着她的睛缓缓。心里的不甘被莫大的欣喜填平，她那么真挚，那么天真，他怎么能不信？他又怎么舍得不信。灯火忽然灭了。

“那我今晚就守着哥哥，哪里也不去，让哥哥好好看看我。”霍野来被他逗笑了，她以为兄长是故意说这话逗她玩。霍问洲授意则周告诉她，他闭关修习后便能彻底恢复，但只有两成机会的事，却被他隐瞒下来。霍问洲便往一旁移了移，示意霍野来上来。

“怎么了？可是今天有什么不妥？”他看来是好好清洗了一番，发犹自散着扎在脑后。则周将屋中灯火燃，看见霍问洲一副汗浃背，虚弱无力样，还疑心自己今天是不是哪一步错了。也没见前几次施针后他这么难受啊。

“没事。”霍问洲摇摇，声音破碎，听起来更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意味。则周再三检查，也没发现自己有什么的不妥的地方。只能从这件屋中退了去，将位置让给了在一旁望着的霍野来。

霍问洲抚上她柔柔的发，一个虚弱苍白的微笑。“不难受，只是看着有些严重，其实没那么疼的。”

“我心里除了哥哥，再没有别人了。”她说得郑重，一本正经的样如同每一次她犯错后向他保证绝对没有下次时一模一样。

了有多久，从日暮时分到了夜晚。屋中的沉寂终于被则周再度开门的声音打破。

“怎么可能不难受？”霍野来好不容易忍住泪，从兄长怀中抬。霍问洲自然装得更虚弱无辜了些。

“咳，你不要担心了，只是这次施针后，我就要闭关，不知再见到你，是什么时候了，或许那个时候我都忘记你的样了。”他故意叹了一气。

这样想着，他心里的不甘和嫉恨就压抑不住地涌了来，然而他不能开，甚至无法质问。因为他是她的兄长，但有谁家的兄长会在对妹妹有这样无耻的心思？又有哪家的兄长会借着机会便欺负轻薄妹妹？

“哥哥…你是不是很难受。”霍野来上前握着兄长的手，不知该说什么，她替霍问洲理了理鬓发，又将脸埋在他前，好藏住自己又想哭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