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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在在,丝毫不为同伴的联口炮轰而失去平静,似笑非笑的眼光扫过三张等待她回答的娇脸,樱唇慢条斯理的开启。
“你们都知道我对香烟味道敏感,我爸、我哥,非但不在我面前抽烟,假使抽烟了,也得赶快嚼片口香糖,离我有三尺远才敢跟我说话。”
虽然很夸张,但的确是这样没错,可是跟那件事有什么关系?三人眼中虽有疑惑,仍然点著头。
“昨天晚上,爸爸忽然宣我跟程羲订婚,我正震惊得无以复加时,程羲在我毫无心理准备下,凑过来亲我。我一个忍不住…”
“你是说我表哥的吻让你恶心得想吐?”书雅无法接受这个说法,相心她表哥可是公认的宇宙无敌大帅哥,就算依苹再怎么没有提防,遇到帅哥献吻,也不该会有那种反应呀!
“对嘛!程羲很帅的。依苹,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这个疑问从昨晚就一直悬在孟琳心上。
“是不是怀孕了?”晓君一言既出,立刻引来其他两人的惊呼。“对喔,我怎么没想到!”孟琳恍然大悟“怪不得uncle会在依苹生日宴会上宣布两人订婚,事前一点风声都没漏出来哩,”
“依苹,这是真的吗?你怀了表哥…”
依苹没好气的翻瞪了一下白眼,虽然早知道这三人的想象力丰富,但没料到会丰富到这样的地步。
她恼火的连珠炮道:“你们有点脑筋好不好!你们是哪只眼睛看到我跟程羲在一起?他根本达追都没追过我,我跟他之间怎么会有什么?我刚才说得够清楚了,我讨厌烟味!程羲一扑上来,我就被他满嘴的烟味呛得无法呼吸,可恶的他竟然还用那张臭嘴吻住我,为了自救,我只好推开他,接著难受得酸水直往上冒,无法自主的吐出来。那恶劣的家伙边诅咒边跳开,自己不小心撞向蛋糕,可不是我有那种蛮力把他推倒!”
“啊!”三人异口同声的呼喊。
孟琳和晓君的“啊”代表的是“原来如此”的感慨。两人虽然在现场目击,但同其他目击者一样,只看到表象,却不知其中的曲折,直到依苹说明原委,方知众人心目中的大帅哥之所以被吐一身,是自找的,谁教他要犯了依苹的忌讳。
至于书雅的“啊”则是为自己竟然错过这么精采的场面扼腕不已。她那位天之骄子的表哥,向来如高挂在天空的太阳神睥睨著她们这些渺小的女性生物,却在昨晚惨遭依苹的“毒手”如此大快人心的场面她竟然没看到,太可惜了!
“现场有没有摄影什么的,快告诉我!”她发狂的伸手摇著孟琳,令后者错愕。
“别摇孟琳了,你想吓死她呀!”晓君制止她粗鲁的举动。“想看录影重播画面是不是?uncle昨晚有请人来摄影,我自己也带了台摄影机过去,最精采的画面我都拍摄到了,今天早上拷贝了好几卷…”
“晓君,你太够意思了!”书雅喜形于色。
“哪里。”她得意的扬起嘴角。“别忘了我阿姨在。衣周刊。当总编,昨晚我在电话里跟她说起这件事,她立刻跑来我家跟我要录影画面。等著看后天出版的‘衣周刊’,有精采的画面喔。”
“衣周刊。不是报导服装的吗?”盂琳纳闷。
Z衣周刊。有名人时尚单元,报导各地的名人穿著打扮,我阿姨已经为昨晚的宴会想到了个不错的标题:‘亚曼尼遇劫记’,程羲身上那套亚曼尼西装栽进蛋糕里毁了!”
说到这里,晓君掩住唇发出巫婆般的呵呵笑声,孟琳和书雅也因为想象到那个画面,跟著幸灾乐祸的噗哧噗哧笑着。
依苹却笑不出来,昨晚是她这辈子最丢脸的一夜。她呕、她怨,也气,偏偏这事在朋友眼中只是个笑话。她当然知道她们没有恶意,可是身为这场荒谬剧里的主角,她若没有丝毫的不快,还是个有情绪的正常人类吗?
一个人一生中有几次二十岁的生日派对?她最宝贵且惟一的一次,就这么给毁了!